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手掌之上光芒大作,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猛然拍下。
我伸出一根手指。
对著他,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也没有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老头脸上狰狞的怒火,瞬间凝固,然后转为极致的惊恐。
他拍向我的那只手,连同他整个身体,都被定格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他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那足以让天地变色的陆地神仙威压,在我面前,就像三岁小孩吹出的一个肥皂泡。
“噗”的一声,就没了。
沸腾的泳池恢復平静。
嗡鸣的玻璃不再颤抖。
空气又变得清新甜美。
唯一还在响的,是老头手里的那对核桃。
“咔嚓……”
“咔嚓咔嚓……”
那对被他盘了不知道多少年,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然后,在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化成了一捧细腻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跟你说了,我不买保健品。”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通!”
这位自称来自崑崙虚的“守山人”,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不对,不是跪。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头顶硬生生往下按。
草坪地面变得像豆腐一样柔软。
他的脚踝,膝盖,腰,脖子……一寸一寸地,被压进了地里。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甚至有点丝滑。
最后,只剩一个脑袋,孤零零地露在草坪上,两眼翻白,嘴里吐著白沫。
我看著草坪上多出来的这个“地鼠”,感觉有点破坏庄园的整体美感。
我扭头对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苏箬喊了一句。
“小苏,打电话给物业。”
“让他们来处理一下,就说有人在我家院子里隨地大小……不对,是隨地长脑袋。”
“太不文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