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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呆滯,是三观崩塌后的彻底空白。
他们的神……没了。
被那个东方人,抬了抬手,就给……按没了?
祭坛上,那个大祭司双眼圆瞪,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仿佛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几秒钟后,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用颤抖的手指著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魔……魔鬼!你是魔鬼!”
我转过身,看著这个被嚇破了胆的神棍,笑了。
“不。”
我朝著他,一步一步走上祭坛。
“我不是魔鬼。”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只是一个医生。”
“专门过来,帮你们这群癮君子,强制戒断『精神鸦片』的。”
我说完,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
林清风和苏箬跟了上来。
“这就完了?”林清风看著空荡荡的祭坛,还有广场上那群失魂落魄的信徒,感觉有点不真实。
“不然呢?”我反问,“留下来给他们签名合影?”
就在我们走下祭坛的那一刻。
身后,那座宏伟的湿婆神庙主体建筑,突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隆——!”
支撑神庙的樑柱,开始一根根断裂。
巨大的穹顶,轰然倒塌。
失去了“天梯”节点的能量支撑,这座被邪气侵蚀了数十年的建筑,终於迎来了它的宿命。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曾经的信仰圣地,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也彻底断绝了此地,最后的信仰根基。
我没有回头。
我带著苏箬和林清风,就这么穿过失魂落魄的人群,走出了广场。
“下一个。”
我看著瓦拉纳西城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
“该去拆他们的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