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这场戏,我来导演
    三井健司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裤襠里传来一股恶臭。

    他看著我对他招手,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白……白先生……”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麵条,连著试了好几次,都直接滑倒在地。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最后,还是旁边两个已经嚇破了胆的保鏢,一左一右架著他,才让他勉强站稳。

    “带路。”

    我吐出两个字。

    三井健司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苏箬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噠、噠”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会场里,像是催命的钟摆。

    没有人敢动。

    跪在地上的那几百號人,包括三菱和也与安倍晴明,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我们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台的黑暗中。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雪月花庄园深处的主宅。

    这是一座典型的东瀛古式庭院,假山,流水,修剪整齐的松柏。

    气氛却截然不同。

    庭院的阴影里,屋檐的角落处,藏著上百道带著杀意的气息。

    有手持武士刀的忍者,也有拿著符咒的阴阳师。

    他们是三井家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们敢於设局的底气。

    可惜,这份底气,在我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我甚至都懒得去看他们一眼。

    被两个保鏢架著的三井健司,哆哆嗦嗦地拉开主宅的木门。

    “父亲……”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宽敞的和室內,三井龙彦已经醒了。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和服,脸色惨白地跪坐在主位上,强撑著没有倒下。

    在他的身边,还坐著一个穿著灰色麻衣的枯瘦老者。

    老者双眼紧闭,膝盖上横放著一柄连刀鞘都呈现出古朴木色的长刀,整个人就像一块风乾的木头,没有丝毫生命跡象。

    但我知道,院子里那上百道杀气加起来,都不如这块“木头”来得危险。

    看到我走进来,三井龙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开口说道:“白先生,今天的事,是我三井家有眼无珠。”

    “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所有损失,双倍,不,十倍!”

    “但那枚勾玉,是我东瀛的国运所在,绝不能被外人带走!”

    他的声音色厉內荏,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还没说话。

    他身旁那块“木头”,动了。

    枯瘦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一股无形的剑意,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锁定了我。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剑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年轻人。”

    老者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难听至极。

    “放下东西,你可以体面地离开。”

    我笑了。

    “体面?”

    我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甚至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股足以让寻常宗师肝胆俱裂的恐怖剑意,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连一声悲鸣都没发出,就瞬间烟消云散。

    “噗!”

    枯瘦老者那双锐利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

    一丝黑色的血跡,从他的眼角渗出。

    紧接著,是鼻孔,是耳朵,是嘴角……

    七窍流血。

    “咔嚓……咔嚓……”

    他视若生命,横放在膝盖上的那柄古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道道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爬满了古朴的木质刀鞘。

    最后,“砰”的一声,彻底炸裂成漫天飞舞的木屑和铁片!

    老者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向前栽倒。

    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死了。

    我收回目光,对著已经彻底傻掉的三井龙彦,撇了撇嘴。

    “就这?”

    “这就是你的底牌?”

    三井龙彦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忍者和阴阳师,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恐惧,如同瘟疫,在整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