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箬紧紧抱住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你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
我拍著她的背,轻声安抚,“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伸手就在我身上到处摸索,“没受伤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你看,一根头髮都没少。”我笑著举起双手让她检查。
不远处,苏文山和阿文站在车旁,他没走过来,只是朝我这边点了点头。
等苏箬情绪稍微平定下来,我们才一起走到车边。
“苏叔。”我喊了一声。
苏文山嗯了一声,目光在我手里的密码箱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落在我脸上,“回来就好。”
他打开车门,“上车吧,回家说。”
回到別墅,苏文山直接把我带进了书房。
苏箬泡了茶端进来,就乖巧地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箱子给我。”苏文山开口。
我把密码箱递过去,他输了密码打开,看到里面完好无损的汝窑笔洗,那张一直紧绷的脸才彻底鬆弛下来。
“霍家那小子,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苏文山合上箱子,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爸,海警真的抓到他了吗?”苏箬忍不住问。
苏文山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他跑得快,船也好,海警追到公海边界就停了。不过,这事没完。”
他看向我,“你这一手玩得漂亮。那几个老傢伙的电话,还有海警,直接把他逼到了绝路。他就算跑了,这脸也丟尽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不会善罢甘甘休的。”
苏文山哼了一声,“在京城,还轮不到他放肆。”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霍云飞像是在海上蒸发了一样,半点消息都没有。
我陪著苏箬逛街、看电影,日子过得悠閒。
那件汝窑笔洗,被苏文山锁进了他书房最深处的保险柜里。
直到第三天下午,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当时我正在客厅陪苏箬打游戏,苏文山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就沉了下来。
“什么叫停工?合同不是早就签了吗?”
“资金不到位?放屁!我们苏氏的款项从来都是提前支付!”
“好,好,我明白了。”
苏文山掛了电话,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把手机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爸?”苏箬停下游戏,紧张地问。
“霍云飞!”苏文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胸口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我们集团在港岛的两个地產项目,今天被当地部门以『审查』为由叫停了。”
“还有,几个合作了十多年的原材料供应商,今天集体提出解约,寧愿付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
苏箬的脸也白了,“是霍家在背后搞鬼?”
“除了他还有谁!”苏文山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这小子,不敢在京城跟我碰,就回港岛老巢咬我一口!他以为我苏文山是泥捏的?”
看著暴怒的苏文山,我放下游戏手柄,开口道:“苏叔,別生气。”
苏文山扭头看我,眉头紧锁,“子庚,这口气我咽不下!他断我財路,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血本无归!”
我摇了摇头,“苏叔,现在跟他硬碰硬,正中他的下怀。”
“港岛是他的地盘,我们的人脉和资源都比不上他。他现在就像一条疯狗,逮著什么咬什么,我们跟他对咬,就算贏了,也得被他蹭一身泥。”
苏文--&a;a;gt;&a;a;gt;山喘著粗气,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我继续说道:“对付这种人,不能顺著他的路子走。他想在商业上跟我们打擂台,我们就偏不接招。”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让他欺负到头上?”苏箬在一旁急道。
我笑了笑,“当然不是。”
我看向苏文山,“要打蛇,就得打七寸。霍云飞这么做,无非是想出口恶气,顺便逼我们就范,把汝窑笔洗低价卖给他。”
“他越是这么急,就说明他越是在乎那件东西。这也恰恰是他的弱点。”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著膝盖,“我查过霍家,他们最近在港岛搞一个超大型的填海造陆项目,其中需要一种特殊的复合材料,这种材料的生產技术被严格管制,全球只有少数几家公司能提供。”
苏文山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