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野逐渐模糊,思维开始变得缓慢。
血肉撕裂的痛苦似是也隨著生机的减弱而逐渐消散。
意识昏迷之前。
她只看到一只又一只长著丑陋双翼的血族,飞过那死寂与生机的土地交界处,向著某个確定的位置赶去。
“小贩。”灵雨悠歌低声念道。
到头来,她其实谁都保护不了,她甚至保护不了她自己。
“好好活著吧。”克拉苏斯讥笑的声音响起,“我们之间的狩猎游戏还未结束。”
“不久后的將来,我会带著你的那位熟人归来,让他亲自剥开你的皮肤,用你的头骨盛满鲜血献到我的面前。”
“......”
后面更多的话,灵雨悠歌没有继续去听了。
接连受创,外加失血过多,已经让她的身体陷入到自我保护状態。
也就是.......昏迷。
......
不知过去多久。
面前传来腥臭温热的气息,让灵雨悠歌一个激灵之间,睁开了双眼。
入目的,是一条看上去黏糊糊的舌头。
不,是狼!
认识到是什么正在舔舐自己后,灵雨悠歌完全清醒了过来。
“嗷呜~”
似是察觉到灵雨悠歌的动作,正在舔舐灵雨悠歌面孔的巨狼也是嚇了一跳,一个后跳挪开了与灵雨悠歌的距离。
而隨著视野阻碍离去,灵雨悠歌也看到了更多的画面。
一支可能是被她鲜血吸引而来的狼群,此刻正在地面上大快朵颐著。
她的那些被血族吸乾了大部分鲜血,然后分尸一地的领民,此刻又成为了狼群肚中的美食。
这样说来,她也快了吧?
灵雨悠歌露出一点惨笑,左右逃不过被吃的命运,让她在现在醒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或许,也不能说没有意义。
她忽然在脑海中想到良心小贩。
虽然浑身的无力和飢饿在告诉她,她已经昏迷了很长时间,但这个时间没有长到足以將她饿死的地步。
事情应该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余地。
想到这,灵雨悠歌心念一动,將私聊面板打开。
不出意外的话,这可能会是她在战爭游戏中,留下的最后一个痕跡了。
然而,还未等灵雨悠歌將信息编辑好发送,一道贱贱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
“呦,居然还有个活口呢?!”
“谁?”
灵雨悠歌扭头向声音来源看去,看到的是一个带著单框眼镜,看上去有些斯文败类的男人。
“哈哈,美女別对我这么大敌意嘛。”
男人举著手,以投降的姿態做了个自我介绍:“你好,我姓萧,美女你叫我瀟洒先生就行。”
“瀟洒先生.......”
“完全没听说过。”
“哈哈。”瀟洒先生尬笑了一下,“美女你说这话,可就有点伤人了啊。”
“好歹客气一下嘛。”
“呵呵。”
灵雨悠歌冷笑一声,“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將死之人还要与谁客气这般道理。”
“而且......你是准备让它们吃了我吧?”
说著,灵雨悠歌用余光,瞥了眼一旁留著哈喇的巨狼。
如果她刚刚没有醒来的话,想必现在脖子已经被咬断,整个脑袋都得进那巨狼的肚子里去了。
这也是她不相信眼前瀟洒先生的缘故。
那个男人就站在巨狼的旁边,但却没有遭到巨狼的攻击。
让灵雨悠歌很难不去怀疑,他与这正在啃食自己领民尸体的狼群,有什么关係。
“这个嘛,说来话长。”
瀟洒先生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如果不帮它们吃饱的话,他们可是真的会吃了我的。”
“反正人死不能復生,就留给我废物利用一下嘛。”
此话一出,灵雨悠歌的眼中,瀟洒先生的身影,逐渐与先前那对血族卑躬屈膝的男人重合。
可恶,可恨!
“呵呵,为了图一个苟延残喘,就去给外族的领主当狗,好一个富丽堂皇的藉口。”
“你这种人,该死吶!!!”
毫不掩饰的杀气从灵雨悠歌身上散发出来。
如果不是她真的已经无法动弹,她此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眼前这自称瀟洒先生的傢伙宰了祭旗。
“美女,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什么仇什么怨吶,你討厌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瀟洒先生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