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
听见别人议论主人家的私语,懂了一点。

    现在他也难以启齿,不过他很关心女儿,吞吞吐吐地说:“他有没有强迫你啊?”别人说的绑在床上一直做他根本说不出口,上流社会怎么这么脏呢?

    “没有。”孟坤仪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爸,我过得挺好的。”

    孟朗清也觉得丈夫奇奇怪怪的:“你这都说的什么话!”就冲楚般般愿意让孩子姓孟,在她这儿的印象就挺好的。

    “哎呀,不是他们说的嘛!说箱生子生孩子艰难,根本不可能正常状态下生出这么健康的孩子。”周春令也不喜欢说箱生子这个词,总觉得怪难听的,还有歧视的嫌疑。

    “额。”孟坤仪终于知道周春令绕到哪儿去了,她还开着车呢:“爸,生孩子不就那样吗?你怀我的时候没有和妈妈做吗?”

    “哎呀!”孟朗清拍了一下孟坤仪的椅背,让她住口:“胡说八道什么呢!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周春令无地自容,现在知道他想多了,好在他当时也没对楚般般露出什么来。

    孟坤仪把人送到站的时候,多停了一会儿和她爸爸说:“爸爸,我不愿意的话没人可以强迫我。你放心吧,我过得挺好的。”

    周春令叹了口气,说:“好好和人家过日子,有什么矛盾低一低头,结婚都是这样过的。”

    “知道了,我走了。”孟坤仪不能停太久,交警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