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结婚了不是坐牢了。有必要吗?除了上班我就得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吗?”
“我只是想见你。为什么那么说?”楚般般被孟坤仪的话说得有点难受,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停留在时时刻刻都不想分开的热恋期。
事实确实如此,孟坤仪早就移情别恋了,可能她有过或者现在还是时时刻刻想见那个人,所以把他的情不自已当成很令人厌恶的行为。
楚般般认为孟坤仪说的“不结了”只是短暂地向他倾倒,如果不是近乎强迫的婚姻,他根本没有胜算。
孟坤仪没有再说,烦躁地吃饭。
楚般般学会了适可而止,低着头把掉进了眼泪的营养汤喝进去,吞咽的时候眼泪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