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则是两位精神矍鑠的老者。

    一位是水木大学的校长，另一位则是北清大学的校长。

    这两位龙国顶尖学府的掌门人，此刻正满脸笑容地看著他，身后还跟著几名学校的工作人员。

    “周远教授，一路辛苦了！”

    水木大学校长率先伸出手，热情地握住了周远的手。

    “让您亲自来接，实在是不敢当。”周远客气地回应。

    “应该的，应该的！”北清大学校长也紧跟著上前握手，他上下打量著周远，眼神里满是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周远最后才看向自己的老朋友，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嘛？”

    韦冬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放下了牌子。

    “这不是显得正式一点嘛……两位校长非要亲自来，我也拦不住啊。”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抱怨，但更多的是为朋友感到高兴。

    几人一边寒暄，一边朝著机场外的停车场走去。

    路上，韦冬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凑到周远身边，低声说：

    “周远，之前……你邀请我加入可控核聚变项目的时候，我拒绝了你。”

    他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懊悔。

    “那时候我一门心思都在哥德巴赫猜想上，觉得工程项目会分散我的精力。现在想想，我真是……有点坐井观天了。”

    当初周远找到他，希望藉助他在数学模型上的天赋，为等离子体约束提供更优的算法支持。

    可他当时正沉浸在纯数学的世界里，委婉地拒绝了。

    谁能想到，短短时间內，周远不仅完成了理论突破，甚至直接把项目推向了工程阶段，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每当在新闻上看到关於“盘古”装置的报导，韦冬亦心里就五味杂陈。

    那是一种错过了伟大歷史进程的失落感。

    周远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人各有志，纯数学研究同样伟大。”

    他的语气轻鬆，没有丝毫芥蒂。

    “再说了，你现在后悔也晚了，一期项目组的编制已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