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榜上，他们两个的名字死死焊在了一二位，后面的选手连他们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收视率不好不坏，稳定在1.4%左右，没有像王伟光担心的那样跳水，但也没有像胡聪吹嘘的那样“爆炸”。
王伟光已经满足了。
在这个电视节目普遍不景气的年代，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他向台里交差了。
然而，胡聪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了一根能彻底点燃观眾情绪的导火索。
直到第六期节目开播。
“导演！导演！”
节目刚开始不到十分钟，负责数据监测的工作人员突然发出了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收视率！收视率爆了！”
王伟光正端著保温杯喝茶，闻言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子。
他也顾不上烫，一个箭步衝到数据监测台前。
“多少？！”
“2.5%！开播十分钟，实时收视率破2.5%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带著颤音，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们……我们往期最高的峰值，也才1.4%啊！”
王伟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根疯狂向上躥升的红色曲线，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做节目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开局！
“怎么回事？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还是我们请的嘉宾里混进了什么顶流明星？”王伟光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胡聪也挤了过来，他比王伟光冷静，但紧握的双拳还是暴露了他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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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扫了一眼嘉宾和选手名单，没有任何异常。
那这恐怖的流量，到底是从哪来的？
“还在涨！还在涨！我的天！突破2.7%了！”
导播室里，所有人都疯了。
王伟光激动得满脸通红，抓著胡聪的胳膊用力摇晃：“老胡！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发了！我们这次真的要发了！”
就在这时，胡聪的助理拿著手机，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胡哥！胡哥！微博！你看微博热搜！”
助理把手机递到胡聪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胡聪一把抢过手机。
只见微博热搜榜上，几个刺眼的话题高高掛起。
#最强脑王选手李文俊疑似破解超级石墨烯电池#
#学神的世界！《自然》周刊惊现本科生论文#
#周远是谁#
胡聪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点开那个关於《自然》周刊的话题，一篇被各大科技媒体、学术大v疯狂转发的论文截图，赫然出现在眼前。
论文的標题，正是关於超级石电池的突破性製备方法。
而署名处，第一作者的名字，他眼熟得不能再眼熟了。
李文俊！
通讯作者，是一个他陌生的名字。
周远。
“原来是这样……”胡聪瞬间明白了所有。
那根他苦苦等待的导火索，不是在节目里，而是在节目外，以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被点燃了！
“快！把直播弹幕切到大屏幕上！”胡聪衝著技术人员大吼。
王伟光也凑了过来，当他看清屏幕上滚动的弹幕时，彻底傻眼了。
整个屏幕，几乎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完全覆盖。
“臥槽！我就是来看电池大佬的！”
“前排围观《自然》论文作者！”
“听说就是这个小哥搞定了超级石电池？真的假的？也太牛逼了吧！”
“前面的，是真的！论文都发了！这是真正的为国爭光啊！”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电视……”
“这个李文俊这么猛？那他那个叫周远的老师，得是什么神仙人物？”
“我宣布，从今天起，李文俊就是我的新男神！有顏有脑，谁顶得住啊！”
王伟光看著这疯狂的弹幕，终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转过头，看著胡聪，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老胡……我们……我们这是请到真神了啊！”
……
舞台的另一侧，选手休息室內。
李文俊和郑朋並肩坐著，对外面网络上掀起的滔天巨浪一无所知。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那篇被周远修改了无数遍的论文，已经被发表了。
李文俊刚结束一轮挑战，额头上还掛著细密的汗珠。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猛灌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