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暗袭阵眼成,危机藏夜央
基的法剑。

    一掌破开薄如薄纸般灵力护罩拍在他胸口。

    李筑基喉咙里发出“嗬嗬”漏气声。

    “找死!”

    王筑基见状急红了眼,掐诀祭出术法。

    橘红火光刚一形成。

    “呼”地朝血一袭来,带著灼热气浪,连周遭空气都泛起暖意。

    血一侧身躲过,火光擦著他的黑袍掠过,烧得布料“滋滋”作响。

    反手甩出两缕黑丝——浸过毒血的血蚕丝。

    “嗤啦”声中精准缠住王筑基手腕。

    王筑基刚要挣扎著掐诀催动腰间法刀,却浑身一软。

    毒素顺著蚕丝渗入经脉,灵力彻底滯涩。

    下一刻,血一欺身至他面前,刀背带著灵力重重敲在他太阳穴。

    “咚”一声闷响,王筑基眼睛一翻,身子软倒。

    血四快步上前补刀,短刃划破喉咙,鲜血溅在银白法阵纹路上,被瞬间吸收,只留下一道暗红印记,片刻后便褪去。

    战斗转瞬即逝。

    最后两个没昏死的练气修士见状。

    拔腿便要跑,喉咙里刚要滚出“敌袭”呼喊。

    血一眸光骤冷,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地上未乾的血水突然飞溅而起,化作两道尖锐血箭,“噗噗”两声精准射进两人咽喉。

    两人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漏气声。

    双手徒劳地抓著脖颈,身子晃了晃倒地不起,眼瞳彻底失去神采。

    一旁的血四见状微微鬆了口气,看著满地尸体,猩红舌尖舔了舔下唇,不禁感嘆。

    “可惜了……这上好血食。”

    若不是据点內隨处设有对血神教气息极为敏感的警戒法阵,他真想祭出血魂幡,將这些修士精血魂魄一併收了炼製成血傀。

    血一却没理会他。

    解决完守卫后,抬眼扫向四周嵌著的警戒法阵。

    淡蓝灵光在夜色里若隱若现。

    这是据点布下的第一层预警屏障。

    从储物袋里摸出两样东西。

    一只刻著扭曲血纹小瓶,里面盛著粘稠黑血;另一只袋中抖落出几张泛黄符篆,符纸上画著诡异血纹,透著阴森邪气。

    血一指尖蘸取黑血,往符篆中央一点。

    “滋”轻响后,符篆泛起暗红微光,血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纸上微微蠕动。

    屈指一弹,“咻”一声。

    符篆精准贴在第一座法阵铭文上。

    黑血顺著符纹渗出。

    “嗤嗤”声中,淡蓝灵光像被墨汁浸染般迅速发黑、扭曲,最终“啵”的一声熄灭,石壁上只留下焦黑符痕,风一吹“簌簌”掉渣。

    如法炮製,接连弹出四张符篆,“咻咻”声接连响起。

    每张符篆贴上法阵,都伴隨著侵蚀声与灵光爆裂声,四座警戒法阵依次失效。

    最后一座熄灭时,焦痕已连成一片,彻底切断了阵眼对外的预警信號。

    血一转身走向中央淡绿晶石。

    双手握住一枚黑红色蚀灵锥。

    锥身刻著细密的血槽,猛地將其扎向晶石中央的纹路节点。

    “嗤啦——”

    一声锐响,蚀灵锥锥尖没入淡绿晶石大半。

    黑血灵液顺著锥身血槽缓缓涌出,沿著银白法阵纹路蔓延。

    晶石的绿光开始闪烁。

    忽明忽暗,原本“嗡嗡”灵力低鸣变成刺耳“滋滋”杂音,仿佛隨时会崩裂。

    血一见状,隨手挥出一张暗紫色符纸。

    符纸精准贴在晶石侧面,泛起点点微光。

    紊乱灵力波动暂时压下,周遭又恢復了短暂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