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血徒欲同葬,青阳早布防
本就抱著必死之心,能拉著诸位陪葬,也算值了!”

    话音刚落,便掐动法诀,血骨杖顶端的血色骷髏头骤然睁眼,眼窝中喷出一道浓稠血柱,如毒蛇般直刺云台中央的主阵眼,似要加速阵法启动。

    浓稠血柱撞上阵眼。

    暗处云台下,数道暗红血符“嗡嗡”轻鸣同时亮起。

    血光流转间,如附骨之疽般缠上聚灵云台的阵眼,血色纹路疯狂跳动。

    青芒流转的阵眼被血色浸染,运转骤然滯涩。

    原本温顺的灵光变得狂躁无比,顺著血符蔓延的轨跡疯狂跳动,几处阵眼甚至直接爆出细碎血雾,似被血符彻底啃噬。

    大阵的青芒被死死压制。

    不少修士脚下的云台开始微微震颤,细微的裂痕在青石板上蔓延,仿佛真要崩解一般。

    血神教为首修士见状,嘴角的冷笑愈发狰狞,眼中闪过疯狂。

    “哈哈哈!感受到了吗?都得死!都得死.....”

    手中法诀掐得更快,血骨杖上的骷髏头喷出血雾更浓,试图彻底锁住法阵。

    可就在血色即將完全吞噬阵眼时,异变陡生。

    “轰隆”一声巨响。

    云台灵纹忽然透出一道璀璨青芒。

    如利剑般刺破血雾,光芒所及之处,暗红血雾瞬间被驱散。

    紧接著,青芒飞速扩散,灵纹上的裂痕渐渐癒合。

    不过数息,灵纹便重新恢復莹润的青芒,连震颤的云台也彻底平稳下来 —— 方才的短暂凶险,竟似一场幻觉般,转瞬即逝。

    眾人见到这幕,都还没回过神来,满脸震惊地看向云台中央的玄阳真人。

    “怎、怎么可能?!”

    血神教为首修士见到这般场景,脸色骤变,手中法诀连掐数遍,却没了半点反应。

    他整个人顿时愣在半空,不敢置信地盯著灵纹。

    “为何会失效?这不可能!”

    身旁的血袍修士也慌了神,纷纷催动灵力想再引动血符,可无论如何施法,血色都纹丝不动,反倒被青芒逼得不断回缩。

    最后彻底消散无踪,连一丝血痕都没留下。

    愣神之际,玄阳真人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几分淡漠。

    “这点伎俩,想瞒过我宗还是算了吧。”

    抬手一挥,袖间飞出一道灵光,在空中凝成半透明的画面。

    画面中,青云宗各处场景逐一掠过,多半是身著血袍的修士蜷缩在地,手脚被淡青色的灵绳捆得结结实实,灵绳上的符文闪烁,压制著他们的灵力。

    这些人嘴里塞著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中满是惊恐。

    身旁站著的正是执法堂的一眾弟子。

    玄阳目光扫过台上二十余名血神教修士,声音冷冽。

    “真当青阳宗还和先前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放任你们布下血符,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血神教到底有多少底牌,又藏了多少人罢了。”

    为首的血袍修士脸色惨白,握著血骨杖的手微微颤抖。

    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喉间溢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我教计划天衣无缝,从潜入到布符都没人发现,你们怎么会察觉?!是谁出卖了我们?!”

    猛地转向周围。

    目光在各宗修士脸上疯狂扫过,似要找出內鬼。

    可回应他的,只有云台之上死寂的沉默。

    各宗修士或警惕、或冷漠地看著他们,眼底满是讽刺,都像在看一场偌大的荒诞戏剧。

    血袍修士感受著周围投来的目光。

    心中又惊又怒又慌。

    目光最落在玄阳真人身上,见对方依旧负手而立,眼底甚至带著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將死之人。

    心头的愤怒顿时压过了绝望,他忽的仰头狂笑,笑声里满是疯狂。

    “好!好一个青阳宗!好一个玄阳...

    大阵失效…… 我教弟子也被清理…… 既然活不成,那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