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听去。
远方天空忽然响起阵阵刺耳的鬼哭狼嚎。
抬眼望去,眼神顿时变得凝重了几分。
只见不远处十辆骷髏车驾碾过云层而来。
周围缠绕的黑色鬼气浓郁得將阳光都染得暗沉。
为首的幽冥鬼宗墨无常更显夸张。
竟脚踩一具通体漆黑的殭尸。
殭尸额间的黄色符纸无风自动,模样颇为瘮人。
“无常这老鬼,每次出场都得搞得跟『阴曹地府』似的,真是晦气。”
石坚长老忍不住低声调侃。
丹泉峰带队长老捻著鬍鬚,脸上也露出一丝鄙夷。
“確实如此。好在是雷老鬼负责接待他们,这群傢伙....可別脏了我们丹泉峰的地界。”
石坚听到这话,连连点头附和。
雷烈听在耳中倒不甚在意——雷云峰所传雷法本就最克阴邪之物。
幽冥鬼宗便是来了这地界,再狂也得收敛几分。
就在眾人对幽冥鬼宗议论时,东南天空紧接著传来一阵娇媚的笑声,声音比鬼哭更勾人心魄。
眾人目光投去,只见七辆由粉色云霞凝成的飞輦缓缓飘来。
飞輦上缠绕的七彩丝带隨风飘动,每辆飞輦里都坐著十几位身著薄纱的男女修士,大片白皙肌肤在阳光下若隱若现——来者正是阴阳合欢宗的队伍。
为首的苏媚儿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裹著一层半透明的红纱。
目光扫过迎客坪时。
不少青阳宗弟子感受到视线,都不禁红了脸,下意识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
“嘖嘖,苏媚儿这老狐狸,还是这么会勾人。”
石坚长老咂了咂嘴,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
“去年她跟焚天教的火罗抢『合欢果』,当眾褪了外袍,把火罗那老色鬼看得直愣神,最后果子还被她抢了去,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雷云峰的雷烈长老当即笑出了声。
“哎,这都什么传言...人家那是幻术。
而且石兄你也真好意思说?
我记得有次聚仙大会,你跟苏媚儿比斗,被她用『媚术』晃了神,最后被揍得鼻青脸肿,怎么不提?”
石坚闻言老脸一红,连连辩解。
“那能比吗?
我当时才多大,正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受得住这个。”
话音落下,阴阳合欢宗的飞輦已停在白玉牌坊前。
苏媚儿依旧斜倚在软榻上,红纱下的腰肢隨飞輦起伏若隱若现。
目光也恰好看到石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石长老,许久不见,您这一身肌肉倒是愈髮结实了——就是不知,跟以前比起来,力气涨了几分?”
石坚被这番调侃弄得脸更红,下意识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梗著脖子道。
“你少来这套!当年不过是我一时大意,论硬实力,你未必能贏我!”
这话引得周围一阵低笑。
雷烈长老更是忍不住拍著石坚的肩膀调侃。
石坚愈发窘迫,脸颊涨得通红。
苏媚儿倒不在意,浅浅一笑。
视线从窘迫的石坚身上移开,落在玄风长老身上时,笑意又深了几分。
未起身,只是微微欠了欠身,红纱隨动作滑落些许。
露出一截莹白的肩头,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端庄。
“玄风道友,多年未见,您鬢边的银丝倒是添了几根,想来这些年青阳宗的琐事,没少劳烦您费心。”
玄风长老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长须,神色平和地淡淡开口。
“苏道友说笑了......”
两人刚閒聊几句。
墨无常便缓步凑了上来,阴惻惻地笑。
“苏媚儿,你这飞輦的香气,都快盖过我这『噬魂香』了,能不能收一收?”
苏媚儿闻言眼波流转,指尖轻轻一捏,灵力裹挟著香风扫向墨无常。
“墨老鬼,我看你是常年跟殭尸待在一起,连『香臭』都分不清了。”
两人斗著嘴。
石坚因说不过苏媚儿,只能暗自跟雷烈及周围弟子嘀咕。
“你说这些合欢宗的傢伙,明明修的是双修功法,出场却弄得跟仙女下凡似的。看万法门和那些酸儒,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去了!对....还有咱们宗门的弟子……也忒没出息了...”
雷烈顺著石坚的目光看去。
果见万法门队伍里,几个年轻弟子意挺直脊背,眼角余光总往粉色飞輦上的女修身上瞟。
浩然书院的一些弟子也是如此。
青阳宗队伍虽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