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门。
屋內顿时安静了不少,看著屋內陈设,又道。
“这屋子原是黑煞堂存放兽皮的一个房间,我瞧著还算完好,便简单收拾了下。张师叔、陆兄,您二位上座。”
说著,忙將主位的圆凳擦了又擦,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个乾净的瓷杯,小心地给两人斟上茶水。
张青也不客气,径直走向主位坐下。
目光扫过屋內,最后落在对过的陆丰身上,笑意更甚。
“陆师弟,此次能一举剷除血神教余孽,多亏了你与五族修士的力战啊!”
顿了顿,面色忽添几分忧鬱,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
“说来也是不巧,昨晚我本想带人赶来支援,奈何坊市突然出了些异动,拖延了行程,等处理完已是凌晨,这才带著人匆匆赶来。”
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陆丰,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些情绪。
不过,陆丰只是垂眸看著杯底浮沉的茶叶。
神色平静,半点波澜也无。
李尧在一旁听著,连忙给两人续上茶水,打圆场道。
“张师叔也是职责所在,坊市安危事关重大,换做是弟子,也定会以坊市为重。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黑煞堂已除。”
“李师侄说的是。”
张青顺势接过话头,对陆丰这般態度也不甚在意。
毕竟这次是来求人的。
笑了笑继续道。
“陆师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手段,实在难得。还有李师侄,虽出身丹泉峰,临战却丝毫不怯,这份胆识也值得称讚。”
李尧被夸得脸颊微红,连忙拱手。
“全赖陆兄运筹帷幄,弟子只是略尽绵力,不敢居功。”
陆丰也点头回了一句。
“都是运气罢了……”
“哎!別这么谦虚。”
张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
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开口打探了起来。
“说起来,那血神教余孽究竟是何来歷?观昨夜战况……想必不是寻常角色吧?”
说话间,心中不禁暗暗祈祷那傢伙不要太弱。
毕竟血神教余孽的实力越强、地位越高,此次剿灭的功劳便越重,宗门那边的赏赐自然也越丰厚,到时候也好讲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