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地掉落在地,其上纹路已然黯淡无光,如同凡物般毫不起眼。
陆丰皱著眉头,愣了片刻,才缓步走上前去。
俯身捡起那枚令牌。
入手微凉,材质看起来有些古怪。
细细打量了片刻,尝试著注入一丝法力,可任凭如何努力,令牌都再无半点反应。
显然那奇异的空间传送能力,已然消耗殆尽。
“竟能以练气修为催动空间类法器……”
陆丰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纹路,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种一次性的空间法器即便是在青阳宗,也算得上是稀罕物,寻常筑基修士都未必能得见,一个黑煞堂的军师竟能持有,倒是有些出乎预料。
不过,他並未过多纠结。
这傢伙虽逃,但已是惊弓之鸟,短时间內绝不敢再回青河地界。
至於那声威胁,他更是没放在心上。
“陆兄,让他跑了!”
李尧捂著受伤的腰侧,踉蹌走上前来,脸上带著几分懊恼。
陆丰將那枚失去光泽的令牌收入储物袋,目光扫过寨內廝杀渐歇的战场,沉声道。
“无妨,他受了重伤,又动用了这等消耗极大的秘术,短时间內难以恢復。而且,黑煞堂大势已去。”
顿了顿,指尖在腰间储物袋上轻轻一触。
一枚莹白的丹药出现在掌心,递向李尧。
“先处理伤口,这『清毒丹』品阶不低,能解你体內的毒。”
李尧接过丹药,感激地看了陆丰一眼,连忙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顺著喉咙滑下,迅速涌向腰间伤口,麻痒的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多谢陆兄。”
李尧调息片刻,脸色好看了些,抬头看向陆丰。
“接下来……”
“接下来就是解决黑煞堂的根源。”
陆丰的目光越过层层残垣接话道。
“熊锐刚还没死,其背后的血神教余孽,才是真正的祸患。”
以前可能只是猜测,见过这些黑煞寨头头的功法和修为后,他这才敢篤定,黑煞堂背后有血神教的影子,而且看情况,至少有一个筑基修士。
遇到筑基修士,就算打不过,他也有信心能离开。
当然,打过了最好。
正好有些东西,也不知道那血神教的傢伙身上有没有。
至於结丹修士,可能性不大。
要是真遇到,他会视情况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