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直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便纷纷围拢上来。
“陆小子,小柳他怎么样了?”
左老焦急问道。
陆丰目光扫过,堂外已走了数人,留下的寥寥无几。
倒是没想到李尧竟也留了下来,正好有些事问他,省了稍后再寻的功夫了。
念及此,看向左老焦灼的眼神,沉声道。
“已经睡下了,气息暂时平稳了些。”
眾人听了这话,皆鬆了口气。
左老盯著屋內,片刻后,长嘆一声挥了挥手。
“罢了,让他好好歇著吧。”
陆丰点点头,开口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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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老,诸位道友,你们也回去歇息吧,此地有我照料即可。”
左善青脸上露出明显的疲惫之色,点了点头轻轻应道。
“也好。陆小子,辛苦你了。”
这些人中,属他守在此处的时间最长,確实已困顿不堪。
陆丰拱手道。
“应该的!”
左老长舒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陪著小柳吧,怕是……也就这几天了。”
陆丰闻言身躯微颤,重重頷首。
左老又简单嘱咐了几句,便带著眾人离去了。
“陆师兄,放宽心。”
林青雪临走前竟上前一步,面露惋惜地安慰了一句。
陆丰闻言只笑著点点头,未多言语。
目送眾人身影渐远。
待脚步声消失,庭院才重归寂静。
不过陆丰並未直接回屋,似在等候什么。
片刻后,一道流光自远处疾射而来,在百草园竹篱外骤然敛去遁光 —— 正是折返的李尧。
身影略显踉蹌地落在青石路上,快步上前拱手恭敬道。
“陆师叔!”
陆丰看著李尧侷促的模样,抬手虚扶,语气淡然。
“李兄,不必多礼,此地无外人。”
说罢侧身让开半扇门,声音压低,带著沙哑。
“先进来再说。”
李尧目光微愣,点点头踏入屋內。
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陆丰直接引著他回到二楼。
看到床榻上身形枯槁的柳执事,李尧喉结微动,忽听陆丰道。
“坐吧。”
陆丰指了指墙边的木凳,自己则蹲下身,伸手探向柳执事的脉搏。
指尖触及的皮肤乾枯鬆弛,脉搏微弱得如同游丝。
李尧依言点头坐下,双手交握於膝头。
目光在柳执事与陆丰之间来回游移,神色间透著几分紧张。
陆丰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瓶,倒出一颗泛著微光的丹药,就著清水欲餵入柳执事口中,一边动作一边头也不抬地开口问道。
“李兄,我观你修为已至炼气九层圆满,何时准备筑基?”
李尧紧绷的肩膀微松,笑容略显拘谨。
“已尝试过一次,只是失败了,好在未伤根基,如今正攒筑基丹,或许还需些时日……”
陆丰闻言頷首,未再多言。
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小巧的檀木桌,顺势摆上一套白瓷茶具。
指尖微动,一缕灵力化水注入茶壶,引火苗將水煮沸。
顷刻间,茶叶在壶中翻滚舒展,裊裊茶香瀰漫开来。
陆丰倒上一杯,隨手递给李尧。
“喝茶。”
李尧见状微愣,下意识双手接过茶杯,热气氤氳中才恍然回神,急忙道谢。
陆丰笑著摆手,又为自己斟了茶。
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这般模样看起来全然不像有事情要问。
见他如此,李尧面露忧色,犹豫许久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陆……师叔,你传音留下我来……是有什么事?”
说著,目光盯著陆丰,眼神里夹杂著些许忐忑。
虽然陆丰说不必拘束,但李尧还是不敢太过隨意。
毕竟两人已经好久没接触过了。
陆丰面色微变,手中动作一顿,放下茶杯轻嘆了口气,也没再纠正他的称呼。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叠泛黄的书信,正是柳执事先前交给他的那摞,只不过只留下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像什么家长里短的信纸全都放了回去。
將书信递到李尧面前,沉声问道。
“李兄,实不相瞒,柳老刚刚留我谈话,托我回青河坊一趟。说青河坊柳家的灵脉被歹人侵占,想让我帮忙解决此事。听闻你出身青河坊五大家族,对当地情况必然熟稔,不知能否为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