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薛仁贵、北向辉、裴行俭策马靠了上来,李承乾听到声音转过头,看自己三名正值最好年华的爱将,心中涌出一个暖暖的安全感。
而且三人一人忠勇无双,一个文武双全,另外一个...,恩...纯勇。
“你们一路辛苦了。”说着笑了笑:“不过也没时间给你们休息,你们必须全力保证所有物资能安全运至洛阳。”
三人自然没有二话,齐齐拱手:“遵旨。”
最近政策和方略的制定,都是文计与长孙无忌等人,他们这些人有些是能带兵打仗,但底子还是文臣。
趁着现在三人在,正好问问作为军人对眼下局势有什么看法,说着扫视三人,对一眼就看见北向辉那大眼珠子,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向辉...。”话到嘴边,觉得这种事问他纯粹浪费自己口水:“守约、仁贵,你们一直在前线,这刚回来,对眼下局势你们怎么看?”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虽出身不同,但人生际遇和岁数造成他俩全是属于一个派系,因此返程路上已经讨论过。
裴行俭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着薛仁贵拱手。
“薛兄?”
薛仁贵摆了摆手,国字脸上露出洒脱笑意。
“守约,你书读的多,还是你说。”
裴行俭再次拱手,转头看向李承乾,神色沉凝,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统帅独有的持重。
“陛下,大食绝非突厥、薛延陀那等逐水草而居的部族可比。”
“据臣所知,其国据西域之西,幅员万里,兼有城郭、农耕、商路之利,兵甲坚利,教法严明,如不能趁着其立足未稳将其铲除,边关恐有百年烽火烽燧。”
他说到此处,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后面那句话的分量,然后才继续。
“臣斗胆进言,陛下还是设法与太上皇罢兵言和,一致对外才是上策,不然放任外敌做大,恐明君圣主所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