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懵了,现在周围都被自己围得跟铁桶一样,怎么可能有人能进来。
更要命,还直接到了眼皮底下,说难听些,这要是心怀歹意之人,那就是一场刺杀。
想到此处,后背刚刚下去冷汗唰的一下又上来了。
这次甚至连额头都带著汗珠。
直接单膝跪地,神色惶恐。
“臣!臣有罪!”
他对於手下,向来宽容。
更主要卢尚武能力不可能封一条路,结果让人大摇大摆驾著马车过来了。
如此其中原因恐怕不是卢尚武能左右的。
当即抬手拽著他胳膊將他扶起来,语气缓和了一些。
“尚武,出身范阳卢家,对江南这些世家应该算熟悉,说说你的看法。”
卢尚武咬了咬牙,他光今天就犯了两次错了,因此如再说不对,必失圣心。
缓缓吸了两口气,平下情绪,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半晌,语气十分小心,但也带著一股豁出去架势。
“臣有罪,这萧家在江南道树大根深,怕不是渗透进军中了!”
李承乾点了点头,不说有没有罪,首先这份勇於说心里话的勇气,就值得表扬。
如是遇到点事,就跟自己推来推去,玩头脑风暴的臣子,自己断不会再用了。
“嗯,你这话有一定道理,而且萧家深得太上皇信任,在军中有些亲信也不奇怪。”
卢尚武再次单膝跪地,拱手道:“请陛下治罪!”
“现在治什么罪。”摆了摆手:“先去把人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