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充分,蓄谋之深远。
这都不用想,肯定是松赞干布早就顺著高原雪山而下,就等著关键时刻出手。
或围杀唐军,或直下川蜀。
想到此处,不由心中满是懊悔,自己对大唐国力太过自信,加上又有火龙吼,属实小看敌人了。
目前身旁並无火龙吼,因此面对这般埋伏,几乎就是必死。
“呵呵。”苦笑一声:“好似陷入绝境了啊?”
说著,双眼充血,李家独有疯狂之血开始上头。
不就是死吗?谁没死过一样,当即对著山巔大喝,並没有怒吼,而是十分平静。
“松赞干布!朕不瞒你,你那个禄松赞就是死在朕手里,还有,你不过是我大唐駙马都尉,竟敢直呼朕名,当真是不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