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是北风,到了直接將让人抄写的信纸全扔出去。”
凛冽的北风卷著雪粒,將千骑军阵的旌旗扯得笔直。
李承乾勒马立於高句丽大营一里外,望著远处如巨兽匍匐的敌营。
“放箭!”
隨著他一声令下,数百支绑著绢书的鸣鏑呼啸升空。
著风势越过辕门,散落在高句丽营中。
高句丽大营士兵,收到唐军出兵消息,已在营前严阵以待。
因为这都是高句丽最为精锐的部队,军纪严明,也无人敢去捡箭失上的信。
不过军中將领本著『知己知彼吧百战不殆』的道理,派人拾了一些回来,派人送给渊盖苏文。
中军大帐內,渊盖苏文捏著绢书的手指青筋暴起,上面字跡正是高藏王,甚至还有高句丽玉璽盖在上面。
『渊贼若念旧主,当备五万石粮赎其王;若存半分骨气,便来城下认大唐天子为祖』
此时帐中將领们噤若寒蝉。
渊盖苏文向来严肃压迫感十足的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好个李承乾...好个竖子小儿!”他突然暴起,一脚踹翻面前桌案。
同时大口喘著粗气,明显是气的够呛。
话音未落,营外突然传来海啸般的战吼,同时士兵声音在外响起。
“报!”士兵进入帐中,本想说话,但见帐中气氛,將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良久,渊盖苏文才堪堪平復情绪,缓声说道:“说!”
“启稟,大莫离支,那贼首,在阵前喊话,说...说要领军带著高藏王回咱们平壤。”
“还...说要把您祖宗十八代坟都给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