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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容渊忽然坐了起来。
他的手压在伤口处,不断用力,不一会儿,喉间驀地溢出一声压制不住的闷哼。
接著,容渊离开沙发,赤脚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桑泠早就猜到容渊还会搞事情,只是她没想到,容渊会把自己弄成这么血淋淋的模样。
“你又做了什么?!”
桑泠黑了一张脸,盯著容渊的腹部,纱布都快被血浸透了,触目惊心。
容渊站在门口,声音虚弱道:“可能是洗澡的时候没注意…对不起,但是泠泠可以帮我换一下药吗?”
他甚至都没穿上衣,宽鬆的灰色家居裤鬆鬆地掛在他的腰侧,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赋予了他独特的野性魅力。
“你自己没长手?”
桑泠话虽说的难听,但还是走了出去。
药箱就摆在茶几上,桑泠弯腰將需要的药品都从里面取出来,头也不回,语气冰冷,“坐好。”
容渊弯了下眼,很乖地道:“哦,好的。”
果然,无论怎么变,他的泠泠,一直都那么心软。
所以啊,这样的桑泠,又让他怎么捨得放开?
容渊受伤的位置在腹部,桑泠蘸取碘伏为他消毒时,难免会不小心碰到他的腹肌。
然后,桑泠就坏心眼儿地看著,男人在她隨意的触碰下,腹部的青筋明显地跳动,轻颤。
呵,老处男。
桑泠將棉签丟进垃圾桶,好似心无旁騖地帮他处理伤口。
可容渊就没桑泠这么游刃有余了,他甚至有些后悔之前的衝动,桑泠比他想像中,对他的吸引力还要大。
他垂著眼,呼吸间全是桑泠髮丝上传出的香气。
桑泠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容渊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