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收了我的信物在先,现在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信物——
桑泠脚步一顿,驀地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珠串,散发著古朴神秘的色泽,每一颗珠子上,都雕刻著繁复的梵文。
“你当初只说,是离別礼物——”桑泠悚然地看向楼伽,楼伽竟从那个时候起,就打了她的主意?
楼伽勾唇,“是呀,只是谁规定过,礼物不可以有多重含义?”
“疯子!”
桑泠忽然扒下珠串,扔到楼伽身上。
“这种礼物我要不起,你还是送给別人吧。”
珠串砸到楼伽身上,又从他身上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楼伽没有去捡,执拗地注视著桑泠的背影,唇角笑意一点点放大。
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
彻底离开后,桑泠才感到背部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
陈疤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问容渊:“容哥,那谁,怎么处理?”
想到楼伽,容渊眼里狠厉一闪而过,正要开口,便被桑泠打断。
“让所有人都撤出来吧,不要因为我,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桑泠淡声道。
容渊闭了闭眼,冲陈疤等人挥手,“听泠泠的。”
他生怕从桑泠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厌恶。
陈疤等人留下来收尾,容渊拉开车门,望著桑泠不由露出一抹失而復得的笑,“泠泠,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