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感到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她眼睫颤了颤,轻轻地攥紧男人胸前的一小片衣襟。
孱弱又无助的模样。
“老大,这几个怎么处理?”
男人低低用方言说了句什么,嗓音清冽悠扬,好似听到了梵音。
她们不知道这句是什么意思,但她们发现,这句话落下后,那几个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又是磕头又是双手合十。
方荷跟程葳仪不敢再深想,互相搀扶著匆匆追了出去。
桑泠被男人抱进了为首的那辆车里。
方荷跟程葳仪犹豫著要不要跟上,那个长相很爽朗健气的年轻人用流利的普通话道:“坐后面的车吧,我们车多,够坐。”
……
桑泠再醒来时,闻到了空气里的檀香气息。
系统趴在她身上,心疼道:“主人,你没事吧?”
桑泠好笑,“你不是都帮我屏蔽痛觉了吗,我怎么可能会痛?”
系统一呆,好像是这样哦?
它立马不哭了,夸道:“主人,你演技越来越厉害了,我都被你嚇到了!”
桑泠勾唇,拍拍它的头。
“对啦,容渊来了。”
桑泠摸了摸脖子,已经被包扎过。
她隨意感受了下,就放下手,掀开被子下床。
这是个具有地方特色的房间,装饰用的掛毯上绣著梵文。桑泠透过窗子朝外看去,远处竟有一大片白樺林,水面有不知名的鸟类低空掠过。
系统咋咋呼呼:“哦吼,好美呀!耶?有个人……”
还没说完,对方就转过了头。
容渊呼出一口白烟,来了这边,他也加了衣服,穿了件长款的黑色大衣,周身都縈绕著挥散不去的冰冷气息。
隔著窗户玻璃,对上女孩的双眸,容渊扯唇冷笑。烟一掐,过去找桑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