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道:“不是不信,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宝宝骗我的话,就任我处置,怎么样?”
桑泠被他肉麻的称呼刺激的搓了搓胳膊,红著脸很崩溃道:“你別这么叫我!”
泽维尔紧追不捨:“所以,宝宝答应吗?”
桑泠翻了个白眼,“答应就答应,反正我没撒谎!你爱信不信!”
她认为,一个谎言如果要別人相信,那必须不能露怯。
而且泽维尔威胁她的次数多了,就连当初她从格温妮那里捞好处,妹控的泽维尔都没对她怎么样,所以现在,泽维尔的威胁,对桑泠已经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泽维尔的眸里闪过暗光,他低笑,“好,那我相信你——”
这件事总算过去了。
桑泠悄悄鬆了口气。
就又被泽维尔的语出惊人嚇到:“宝宝是在未名星吗?”
桑泠:“!!!”
……
未名星是没有白天和夜晚的区分的。
一道灵巧的身影顺利地溜出了赌场,按照耳机中的指示,走进了某条巷子里。
桑泠浑身裹的严严实实,戴著帽子和口罩,遮住了那副容易惹事的容貌。
她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你不要骗我,我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了,如果你骗我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到了一个路口,桑泠左右看了看。
左边是家髮廊,右边则是开了家洗浴中心。
未名星真是又潮又土的。
桑泠在心里吐槽著,听到耳机里男人的指示:“看到那家髮廊了吗?走进去。”
……
另一边。
周齐安被丟了出去。
少年都来不及尖叫,一架机甲便嗖地闪到他身边,机械手勾住了他的后衣领,將他稳稳拎住。
周齐安认了出来,这是偶像的机甲!
驾驶机甲的人,是白少將!!
少年眼里根本没有恐惧,就著这样彆扭的姿势,他仰头崇拜地望著银白色的机甲,泛著迷人的金属光泽。
周齐安仿佛闻到了血腥与硝烟的味道,那是战爭和炮火中歷练出来的,世界上没有男人可以抗拒。
白少將来救他了,他还碰到白少將的机甲了!
周齐安喜滋滋,下一秒——
嘭!
距离地面还有三四米的样子,机械手臂一松,少年被无情地丟到了甲板上。
痛的周齐安齜牙咧嘴,一下子被摔醒了。
他抬头,就发现那伙绑架他的星盗驾驶的星舰正在离开,周齐安瞬间顾不得疼,跳起来道:“白少將!不能放他们走!”
有个穿著副將军装的年轻男人冷冷道:“你的体內被放置了一枚定时炸弹,胆子够大的话你儘管追, 看是你先追上他们,还是你先爆炸。”
周齐安哽住了,不可置信地上下看自己,“不可能,他们明明没对我做什么——”
除了被关起来饿了几顿外,他甚至都没见过人。
白翼年从机甲的驾驶室內跳下来,身姿矫健,修身的作战服包裹住他劲瘦有力的躯体,大步朝他们的方向走过去,眼神淡漠,语气肃然:“带他去检查。”
“白少將——”
周齐安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那名副將不由分说地给拽走了。
白翼年的终端响了许久,直到现在他才有时间查看未读消息。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星河,或远或近的星子明灭,仿佛触手可摘。
只是眼前美景对习惯了战斗与航行的白翼年来说,是早已经看腻了的风景。
他垂眸,拨弄终端。
当看清泽维尔发来的消息时,白翼年的沉稳不在,薄唇紧紧抿起——
下一刻,他转身,健步如飞。
命令紧跟著下达,“调一艘小號飞艇给我,你们原地待命。”
“少將,您还有其他任务要执行吗?需不需要点一支小队隨行。”
“不用。”
小號飞艇从舱门飞出,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渺小的像一只蚂蚁,很快便消失在眾多將士的眼前。
桑泠坐在一艘飞艇中被送了出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么顺利,一想到诺兰回去发现自己成功溜走后会露出的表情,桑泠就忍不住想笑。
驾驶飞艇的是个非常颯爽的小姐姐,剪著齐耳短髮,头髮挑染了几缕红色,她穿著机车服和半指手套,右耳的耳钉在夜色中闪烁。
或许是桑泠的眼神太直白,女人挑眉,偏了下头,“怎么?看上我的耳钉了?帮你打一个?”
桑泠收起笑,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肉肉的,上面没有任何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