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瞻轻哼,看到她眼底明快促狭的笑意。
在她唇上咬了口,“越来越坏了你。”
但又怎么不是他们故意为之的呢?就想纵著她,越坏越好。
他抱起桑泠,让她坐到玄关的矮柜上。
弯腰,替她换鞋。
桑泠垂眼,她的脚尖踩在男人膝上,男人清雋的眉眼认真,数年如一日。
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感慨。
“周瞻,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瞻握著她的脚,“这个问题,我可能要到去世的那天,才能回答你。”
喜欢是很莫名的东西,实际上就连他都不知道具体答案。
桑泠被他抱到桌子旁,她刚好看到地面放著一个巨大的快递箱。
“这个是?”
“你的快递,可以看看寄件人。”
桑泠拿过来,看到上面写的寄件人是哆猫平台。
刚好旁边有周瞻插使用的工具,她拿过来拆了外面的纸盒,映入眼帘的,是被另外包装的服装、假髮,饰品……
红色的古风长裙,还有繁复精美的银饰,顿时让桑泠想起了她画里的一个高人气角色——一只狐妖,亦正亦邪,是一个什么都可以买卖的神秘组织的代理店长。
难怪她的编辑桐桐在她答应参加年会后,就开始打探她的身高、三围。
当时桑泠以为她是要寄哆猫的同人t恤给她,便隨口报给了她。
结果,比她想像里要隆重的多……
“这是?”
周瞻眼底划过兴味,看著那套衣服,脑海里已经想像到桑泠穿上的样子。这套cos服的角色是谁,周瞻当然清楚,另外两个也不陌生,桑泠所有的作品,他们都有关注。
真穿这套衣服出席,那就太高调了。
桑泠拿出衣裙,“哆猫寄来的,大概是想让我……出席年会时扮演作品中的角色。”
周瞻勾唇。
俯身,一把將她从椅子里抱起,另一手捞起衣服。
循循善诱,“那我们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餵——”
桑泠一下子就知道周瞻打的什么主意。
她在周瞻怀里踢了两下,被他单臂托著臀部,抱进了臥室。
紧闭的房门中,偶尔溢出一两声对话。
“这里好像有点紧。”
“唔,上次量三围是什么时候?”
“似乎发育了……”
“周瞻,闭嘴!”女人声音羞耻,闷闷的提出抗议。
室內安静片刻。
男人似乎不太安分。
“別动,我量一下。”
“没有尺子你怎么量!”
……
如果不是桑泠坚持,那条红色裙子便要惨遭毒手。
她可不想出席活动时,穿上这件衣服,当著无数人的面,脑海里被塞入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
但周瞻与风柏瀚的直接、或者墨灼华的粘人但耳根子软不同,他这人表面看上去清风朗月,谦谦君子,实际內里都是黑的,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令人难捱又上癮。
被逼急了,免不了要挨几个巴掌,然后男人就顶著脸上的红痕,舔著唇轻笑。
嘴里哄著泠泠乖。
这次,虽然放过了这条裙子,却让周瞻起了旁的念头。
小声哄桑泠,下次试试他买的那些衣服。
桑泠泪眼婆娑,正不上不下,自然他说什么就答应什么。
只求个痛快。
但在之后,她就知道,周瞻有多会『玩』。
……
年会,桑泠还是穿上了那套cos服。
假髮没用,因为她自身的头髮已经及腰,被保养的如同绸缎,挽了个松松的髻,余下的发堆云般披在身后。
额前的银色流苏隨著走动轻晃,狐眸被眼线勾勒的越发妖异,莲步轻移,仿佛步步生香。
妆是郑慕羽来化的,她不仅是桑泠的朋友,还是她的小脑残粉。
这种参与性极强的活,她当然抢著来干。
对了,她还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桑泠与三个男人都保持关係的人。
不过这种心思如果让郑慕羽知道,她大概会两眼冒出无数个问號。
再来一句:真的是这样吗?
她是不是不知道,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是无数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听说那群人还有个小群,每天在群里声討三个男人,嫉妒到阴暗爬行。
每次桑泠一出席公开活动,那场活动参加的人数就会超出许多。
这些,也就只有桑泠从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