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荷尔蒙的光泽。
女人过於娇小,完全可以被他嵌进怀里,严丝合缝。
细腻/乳/白的肉从指缝溢出。
他吻去桑泠的哭音,其中夹杂著温柔的哄。
但行为,却凶狠如一。
让桑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天光即將破晓,桑泠撑不住睏倦睡去时,在梦里还委屈的抽噎。
儼然被欺负惨了。
……
风柏瀚怕影响到熟睡中的桑泠,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床头灯,静静注视著伏在被子里,睡相乖巧可怜的女人。
目光触及到她肩头向下,连绵一片的痕跡,风柏瀚喉结滑动,黑眸极沉,藏著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欲望。
要是桑泠还醒著,看到他这副表情,肯定会无比熟悉。
因为一整晚的时间,男人都是这样的。
简直像只叼住了肉,就不撒口的狗,非要一口气吃个够本才行。
“唔,不要了……”
或许是风柏瀚的眼神太露骨,就连睡梦中的桑泠都感觉到了。
她带著鼻音软软的咕噥,整个人都朝被子里缩了缩。
风柏瀚被逗笑,凑过去亲了亲她白嫩嫩的耳垂,仔细看,上面还有浅浅的牙印。
都是他的。
“好乖啊,宝宝。”
就在这时,他床头的手机亮了亮。
风柏瀚睨了一眼,並不著急,而是又看了桑泠好一会儿,直到把人看的睡觉都睡不安稳了,才轻嘆了声,拿著手机下床。
楼下餐厅。
程晚眼下掛著两个黑眼圈,魂不守舍的搅弄著咖啡。
当看到来人推门进来时,她迅速起身。
“她…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