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重工、铁路等等,均有人手安排。
这一点赵刚去解决,顺带著还要对手下的这些人进行一次清查,给赵刚树立威信,撑起丁伟手下的门面来。
“有几年不带兵了,我丁伟最看重有本事的人,有点小毛病不算什么?
但时代不一样了,跟以前动乱的时代不一样了,一切要以新的面貌看待事物,以前的小毛病就成了眼疾,该剜掉还是要剜掉。”
“大胜仗不是唯一的標准了,纪律、忠诚、责任、態度、表率缺一不可。”
“该退的退,以我丁某人的实力,保你们衣食无忧,当一个享受的富家翁。”
“如果还揪著不放,捨不得手上那点兵,捨不得自己那一身的臭毛病,全部给我清理掉,我虽不带兵了,可骨子里的血还没凉。”
眾人纷纷打了颤儿。
他们放在地方,哪个不是跺一跺脚就震一震的人物。
可要是放在丁伟面前,还真不够格的。
能一把手把他们带出来,也能一手把他们拍下去,在原则保证的范围內,大家可以稍微的出圈。
破坏了原则,谁都別想安安稳稳的。
手脚不乾净的,自己断乾净退走。
这顿饭吃的人间欢喜,有人高兴,有人悲伤,但丁伟还是念旧情的,主动退出的,不予追究。
很多人在半路犯了错,亦或者经不住诱惑,这一次连根拔掉。
对於手下的这一帮子人,再来一次大清查,减重前行。
从第二天开始,钟志成的工作基本全部交给赵刚接手,按照丁伟的意思向下推进。
展开一轮自发的肃整活动,清查、盘点、清理枝叶。
就像一个沉睡了几年的冬眠的熊,第一件事醒来,不是吃东西,而是看看身体有没有损伤。
该换的零部件要换,一辆车,不修理,不保养,跑不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