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紧。
有一瞬的动心,又急着否认。
他懂。
可他讨厌那种“懂”。
他向来掌控一切:谈判桌上、会议室里、甚至在床上。
任何关系对他而言,都可以拿捏分寸。
他不喜欢混乱,不喜欢不确定。
但叶疏晚让他觉得……乱。
他能听出她那句“我不打算做第三者”底下那点不甘。
那种声音,不是冷静的,是被逼着硬撑的。
所以他更气。
他气的不是她的“体面”,而是那种“她以为她能全身而退”的错觉。
程砺舟解开安全带,靠进座椅。
车窗外的雾气淡了些,街灯的光被湖面反射回来,映在他手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笑自己。
他不该动气。
她是什么?
一个没有转正的分析师,一个偶尔来他床上的女人。
他不会缺她。
就算明天换成别人,也没区别。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生理惯性,是控制欲反噬。
可那口气,还是下不去。
他甚至想回拨她的电话,让她回来,把话说完。
可他没动。
因为那样太像在挽留。
情绪好调整,须臾,程砺舟重新发动引擎。
油门踩下去的那一刻,车子滑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