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小师叔落败，还败得这么狼狈，裁判道士的声音都结巴了起来。
而看到这结果，所有人对姜昊的实力也都有了新的判断，能在张灵玉施展出雷法的情况下將其手段拍散，此等速度、力道与控制力，就算是老一辈……
绝大多数也都是做不到的！
“唉……”
见此，老天师在心中嘆了口气，他也清楚，当年是自己狂傲，给老陆留下了阴影，如今报应在弟子身上，也算是因果轮转。
而见一旁的陆老爷子笑容满面、一脸痛快，他索性也作出了决定：“也罢，既要『还报』，就痛痛快快地还，彻底了了这事儿！”
片刻……
待姜昊返回看台，张灵玉也踉蹌地走回来，老天师將两人叫到了一起，当著陆老爷子的面道：“灵玉，关於这场比试，你有什么想说的？”
张灵玉並不狡辩：“回师父……是弟子修行不够，落了师门的脸面……”
“……”
“被人当眾打脸，你就一点都不愤怒？”老天师瞥了他一眼，眉头皱起。
“弟子清楚，是自己不愿尽全力而惹怒了姜兄，辱人在先，理应受此，也不应有怨懟之意。”
“你……”
“张灵玉，这本是我最期待的一场比试，但你……真让我失望！”听闻此言，姜昊直接打断了老天师的话，沉声说道。
“这就是天师府最年轻的高功、天下绝顶的关门弟子？”
“竟如此的没骨气！”
“是只有你这样，还是你天师府上下都这样？”说著他看向了老天师，“老天师，晚辈敬您，但还是想问您一句……这就是您教出来的徒弟？”
“？！”
听闻此言，张灵玉两眼一瞪，脑袋骤然抬起：“姜兄，你过分了！”
“辱我可以，为何辱我师门！”
“辱你可以？”
“就因为这一句『辱你可以』！”
姜昊冷眼看去。
“你什么身份？是『天师府弟子』还是『张灵玉』，你分得开吗？辱你就是在辱你们天师府，这就是最简单的道理！”
“！！！”
此言一出，张灵玉一下子愣住，竟无法反驳。
是啊……
自己所代表的是天师府，前一刻还在说“落了师门的脸面”，怎的转眼就全丟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就別一副受气包的样子，看著烦人！”姜昊毫不客气。
“实话告诉你，今天之所以打你脸，是为了却上一辈的因果，这『晃上丹』的手法我是同老天师学的，你们龙虎的手段皮实，自然得下手重些……”
“老天师，您说是吧？”
“咳咳！”
姜昊的这句话，一下就勾起了二老的回忆，想起了老天师当年的那句话：
“复杂的东西註定没有简单的皮实，我想印证自己的想法，想试试能不能用最直接的手法来破坏『维持逆生』的状態……”
场面一时尷尬。
“小昊，不得无礼！”
而虽说心中已乐开了，陆老爷子也还是得维护下老天师的面子，便当即喝止。
“依我看，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怎么样？”
老天师自然乐意，当即点头：
“好。”
接著……
“灵玉，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晚些会同你说明情况……”
“至於方才姜昊所言，也不无道理，你这两年……嗯，先好好想想吧。”
“……是！”
张灵玉闻言行礼，便准备退下，可刚转过身，脚步又突然一停：“姜兄，今日的『指教』我会记在心里，择日再向你討教！”
“哦？”
姜昊嘴角一咧。
“这就对了，被人打了脸，就应该想办法打回来，若你能做到，我的脸就在这里，隨时来打！”
“嗯，我会的。”
“我等著！”
“……”
而此时此刻，看著张灵玉离去的背影，似乎比往日要挺拔，老天师眼神一动，看出了什么，待其离去……
“小昊，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一半一半吧！”
姜昊这才又恢復了谦逊的模样。
“晚辈看得出来，灵玉真人是遇上了事儿，精气神不足，萎靡不振，便想藉此来激他一下……”
“不过，替家师出气也是真的，您当年可太过分了！”
“咳咳！”
“好了，都过去了，旧事就不提了，哈哈！”
陆老爷子立刻就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