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將自己差点死在內景里的情况悉数告知。

    “此事关係甚大，若他一直走下去，恐怕会万劫不復，所以……”

    “所以你就想，阻止他继承天师之位，甚至劝他放弃追求『真相』，只为能保住『性命』？”

    老天师听明白了，不禁摇头。

    “小王也，你师傅难道没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

    “这我当然知道，但要我眼见一人將踏入深渊却坐视不理，我也是做不到啊……您就权当我修行不够！”

    “嗯，你这修行是不够。”

    “但人各有命，也各有各的选择，我不阻止你，你如果真有这本事，就一路杀上去吧！”

    说著，老天师忽然起身，在王也的肩膀上一按，其便飞出了房间。

    “不过，我和你师傅、你师爷、你太师爷的交情都还不错，也不能眼见著你去撞南墙，就先来试吧试吧你……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话音落，老天师直接动手。

    王也当即反应。

    “乱金柝”！

    面对这天下绝顶，他只此一招可用，但令他没想到的是……

    唰！

    老天师的手掌只停顿了一瞬，便抓住了他的脖颈，將他一下子甩出。

    “……”

    “刚刚的一瞬……我好像和周围的环境脱节了？”

    看著自己的手掌，老天师沉默了两秒，露出意外之色。

    “你……不止云龙一个师傅？”

    “呼……呼……呼……”

    而面对老天师的提问，王也喘著粗气，並未回復，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那一幕。

    “好傢伙，只对著老天师用了一次乱金柝，就几乎要虚脱，想要影响这位简直太难了，这就是正一天师府天师的『分量』么！”

    “……”

    见其不答，老天师也便明了，就不再多问。

    “算了，有这份实力，倒也有机会取胜，你儘管去试……嗯？”

    正当他想让其“顺应己心”之际，眼神却突然一动，眼皮一抬，朝陆家的方向看去。

    “嚯，可真不得了……时也命也，造化难得！”

    轻声自语一句，他隨之改口。

    “小王也，当知晓事不可为，便豁达些吧……”

    “莫要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