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委託给了专门跑香江与內地的物流公司,他们会帮我们搞定的。
一些衣服罢了,有啥违禁的。”
一行人上车后,向著深市机场开去,路上郑云帆还是有些奇怪;
“昨天你们不是刚在香港买了一个什么上市公司?
怎么就这么急著走了?
这么一大摊生意都不顾了?”
宋寒闻言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还挺巧,我们在对鹰君集团进行收购的时候,滙丰银行就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大客户。
他们在整个香江疯狂扫楼,掉大笔资金转入楼市,一栋栋买嫌弃不过癮,还打算一家公司,一家公司的要约收购。
我们青云宗也没人能够打理这些香江產业。
保留了云顶山那栋別墅作为我们宗门在香江的落脚点,就把整个公司委託中银转手卖了。”
说著宋寒有些奇怪的看著郑云帆;
“我还没问你呢?几天没见你人,跑哪去了?
之前你不是急著回国么?现在不急了?”
听著宋寒的问话让郑云帆脸上也是露出了笑意;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乱打听!”
宋寒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不用算也能猜到对方这几天在忙些什么。
“不就是托人去买大铁壳子,有什么好神秘的。
说的好像谁没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