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警察的询问,王大富与徐贵生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宋寒。
警察见状一怒;
“老实点!是谁將人打成那样?
四肢骨折,一级伤残,不管你们是什么纠纷,我告诉你们事情闹大了!”
王大富与徐贵生懵逼的对视一眼,王大富无奈捂著脑门上前;
“我是青云宗有些公司的总经理,这位是我们董事长的儿子。”
警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是谁打的人?凶器呢?”
宋寒挺著胸膛傲然的走上前;
“我打的!凶器扔了!”
警察看著眼前的小不点顿时气乐了,刚想说话,就有同事將隔壁小弟录好的笔录拿了过来。
他看著笔录上的內容,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牙花子都有些生疼;
他看著凑近的宋寒下意识向后仰了仰身体,离宋寒远了点。
“你们老板儿子多大了?”
王大富捂著脑门道;
“两岁半了。”
警察闻言有些吃惊。
“两岁半能將人打成那样?”
一旁徐贵生想了想道;
“有没有可能是他缺钙?”
警察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明知道对方在瞎扯,但人家扯的很有道理呀。
现场笔录多人都证实是这个小孩將人打成那个鬼样子,好像除了对方缺钙外,没啥更好的解释了。
他看著王大富一脑门的血,连忙叫人將带去医院包扎。
自己拿著笔录去找他们所长去了,这个案子他可背不动。
派出所大厅內,李明正在焦急的拿著大哥大不停的打电话,一边安排人去医院照顾老大,一边连忙找明白人疏通关係。
只是他电话还没打完,看著从审讯室走出的宋寒几人,顿时一个哆嗦跳了起来。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你们怎么將人放了!快抓起来呀!犯法的呀!”
一旁的警察看著浑身雕龙画凤,此刻委屈像个孩子的李明头疼道;
“这位同志,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先別激动。”
“目前你们两方牵扯了两个案子,一个是交通意外,你告他们偷你们车軲轆,他们告你们蓄意碰瓷。
还一个是蓄意伤害。
从目前的调查结果看,並没有直观的证据证明对方偷你们车軲轆。
並且人家是咱们市重点科研公司,註册资金都几百万,你说他们偷你车軲轆,站不住脚。”
李明闻言顿时跳了起来;
“怎么站不住跟脚,那两个车軲轆呢?
那么大的车軲轆就从他们车里掉出来的,一看不就知道了。”
警察耸了耸肩道;
“目前的现场没有发现你说的车軲轆,所以盗窃案不予立案。”
李明懵逼的看著宋寒几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他打人呢?他们把我们老大都夯死了。”
警察看著李明无奈道;
“你们老大没死,现在只是昏迷,还在医院抢救。
这一起故意伤害案,比较复杂,我们派出所决定不予刑事立案。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建议你们去法院,走民事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