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长闻言对著胡波竖著大拇指道;
“还是胡教授高风亮节,正好我正愁著明年学校的院士推荐是推你还是推荐通讯工程的任教授。
既然胡教授无意明年的评选那学校就先推任教授了!
放心,下下一次的院士学校肯定能把你推上去!”
周校长的话音落下,胡波的脸立刻耷拉了下来。
他黑著脸看著周校长道;
“你在开玩笑?”
周校长眉头一挑道;
“不是你先开玩笑的么?”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哈哈一笑。
片刻后周校长问道;
“既然你都有了这成果,为什么还想著和那什么道家学院立项有源相控雷达和超声波化疗方面的研究?
这个是不是和你现在研究的声纳方向跨度有些大了?”
周校长的话让胡波一愣;
“我没跟你说么?”
周校长奇怪道;
“说什么?”
胡波指著实验报告道;
“这个玩意就是一个道家真人的驱邪法器,我也是前一段时间声纳研究受阻出差散心时发现的。”
说著胡波就將他出差的见闻说给了周校长听。
听著胡教授的话,周校长一时间惊疑不定;
“现在的出家道士的路子都这么野了么?”
“可不是!”
胡波感慨道;
“龙虎山道家专科学院的人才还不少,宋真人的很多传统专业术语我都听不懂,都需要他们的专业人士翻译。
就上次遇到的那个他们学校什么占卜系主任,都是北大理论物理研究生毕业的。”
听著胡教授的介绍,周院长爽快的在申请书上籤下了名字。
毕竟这种不钱就能落实的传统高科技项目,除了名声有些不好听外,那是真的香。
“这个项目你们打算在哪落地?要不要学校提供些帮助?”
胡波想了想道;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项目肯定要在宋真人的家乡落地。
毕竟这个项目主要的研究还要他本人出力,到时候我就用学校的名义联繫他们当地的市委,看看能不能要下来一块地方,重新建立一个实验室。”
“这样也好。”
周校长想了想道;
“等实验室建好的时候,实验室內的设备先从学校调任,就当作实物资產注资。
毕竟咱们一毛不拔也说不过去,等后面出成果了也不好划分利益。”
胡波闻言皱了皱眉头道;
“那这个要怎么划分?”
周校长想了想道;
“既然龙虎山学院只要项目署名权,那就给他,他们推动学校专升本的事情咱们科大也能帮上忙。
至於那个宋真人,你回头跟他联繫一下,看看项目延申出来的经济利益按照50%的方式分配行不行。”
胡波闻言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谁都不吃亏。
好像想到了什么,周校长看著胡波道;
“那个宋真人的联繫方式能不能给我一个?”
看著胡波狐疑的目光,周校长连忙乾笑道;
“那个我有一个朋友,正好家里有点事,想找人看看。
你说这不是巧了么!”
胡波点了点头道;
“是挺巧的!”
当张天师接到胡波的电话时,也顾不得日常功课修行,连忙拉著逸云老道叫醒一旁打坐的徐道长,就向宋寒家赶去。
刚吃完早饭不久,宋寒正在门口坐著一个小马扎,认真研读世界通史,他看到逸云老道后,面色不善的从纸尿裤里掏出了他的擎天柱。
“老头今天没有外人,別怪我没给你机会!
我先让你跑三十米,看看是你的闪电五连鞭厉害,还是本道我的擎天柱硬!”
隨著宋寒的动作,张天师一行三人一时间忘记了此行的目的,都愣愣的看著宋寒胯下的纸尿裤。
“我受不了了!”
逸云道长一声怪叫,连忙向著宋寒扑了上去。
“我今天死活也要看看你的纸尿裤里到底能藏多少东西!”
“来的好!”
宋寒冷笑一声,双手握著擎天柱用力一戳,一瞬间擎天柱的一端迅速放大延伸,顶著逸云老道一棒子就將他抵飞到了三十米开外。
宋寒將棒子往回一收,擎天柱立刻又变成了一个一米短棒被他握著手了。
没有理会一旁看傻的张天师与徐贵生道长,宋寒看著从三十米外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狼狈的逸云老道冷笑道;
“想不到把!
老子的护道兵器大黑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