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道士,可现在他算得上功成名就,就连声震四海九州的山巔老祖都被纳进了后宅。
想想还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快哉感。
庭院中灯笼明亮,照亮蜿蜒曲折的花径,偶尔能听到朝廷暗探的练功动静。
陆迟对此不感兴趣,因为被赤璃姑娘屁股懟脸事件,现在满脑子都是冰坨子跟魅魔的肥美诱惑。
但冰坨子现在穿著马甲,他明面上要配合演戏,肯定不能半夜杀过去,为此决定去夜袭魅魔。
踏踏踏~
书香苑中玉兰怒放,隱约可以听到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相较於前院的灯火通明,书香苑中伸手不见五指,陆迟悄无声息摸进房间,准备挑开幔帐给个惊喜。
结果刚刚关上房门,还不等他一顿操作,就觉周遭空气凝固,继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来到近前窸窣~
陆迟只觉手腕一痛,还不等他做出反应,胳膊就被扣到背后,紧接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骑在身下,死死压在地板上。
??
陆迟知道自己肯定瞒不过魅魔,但按照魅魔的行事作风,巴不得他夜袭闺房,不配合他演戏都不错了,怎么可能將他扣在地上,甚至力气还很大!
在曼陀山庄敢如此欺压他的,除了魅魔那就只有大冰坨子————
“我唔唔陆迟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刚想出言解释,结果就发现周围威压太重,他根本张不了嘴,只能抬手猛拍大屁股:“啪啪啪————”
呼呼~
房间氛围死寂,只有肥美臀波跟彼此呼吸交缠。
长公主摁著胆大包天的狂徒,冰山脸颊满是不可思议,怎么都没想到陆迟竟敢半夜摸到她的闺房————
怀疑死小子是不是猜到了她的身份,本想做出长辈姿態狡辩,结果没想到死小子的手这么快!
长公主瞬间精神抖擞,觉得小混蛋怕是修炼过撩妹魔技,但还是保持冰清玉洁的气態,咬牙冷冷开口:“陆迟,你三更半夜摸进本宫房间,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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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在被镇压那一瞬间,就知道屋里的人恐怕是冰坨子,但他根本开不了口,就连神识传音都被压制,只能抬手继续拍:“啪啪~”
“你————唔~”
长公主身形微颤,暗恨自己身体不爭气,但也意识到陆迟被威压镇住,只能稍稍放鬆,皱眉道:“你接二连三闯进本宫房间,上次本宫没跟你计较,没想到你恃宠而骄,竟敢————你好大的胆子!”
陆迟见此情此景,冰坨子仍在坚持演戏,还有点佩服老艺术家的风骨,见威压减退连忙解释:“上次是误会,这次我专门问过,守门弟子说这是圣女的房间,我还以为————殿下怎么在这?”
长公主觉得这话八成是真的,毕竟自己演技滴水不漏,陆迟不可能猜到身份,而她跟观微行踪不定,守门弟子的信息没有及时刷新也有可能:“她们说你就信?”
“呃————我不该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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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也知道此话有些为难小孩子,而且两人姿势著实不妥,很容易被陆迟察觉到身体异样,为此面无表情起身:“这是本宫的院子,观微她住在隔壁,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这次暂且不跟你计较,但若有下次,形同此桌!”
咔嚓~
言罢,房间中的红木圆桌当场灰飞烟灭,连渣渣都没留下————
陆迟觉得冰媳妇的演戏成本太大,还觉得有些好笑,翻身坐起,摸了摸湿润的后腰:“殿下在洗澡?”
“三更半夜,本宫怎么一—”
长公主声音戛然而止,这才意识到她衣著单薄,刚刚被陆迟打哭,难免有些痕跡。
而这些痕跡並不明显,但陆迟作为修士,感知力肯定相当敏锐————
长公主脸颊滚烫,有种肖想晚辈被发现的羞耻感,好在心理素质过硬,面不改色的话峰一转:“本宫怎么就不能沐浴?你休要油嘴滑舌,若有下次————”
“殿下息怒!”
陆迟生怕媳妇再拿家具出气,当即抬手,做出惶恐模样:“方才是我冒犯,但我什么都没看到,请殿下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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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隔著漆黑夜色,看到自家孩子神色惊恐,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心底也柔软三分:“罢了,今天这事,本宫就当没发生过。”
陆迟眨了眨眼,有点想拆穿冰媳妇身份,但现在两人经济相差太大,贸然拆穿是真的把握不住,只能问道:“那————我先出去?”
长公主被陆迟突袭,著实有些心惊肉跳,如今顶著长辈马甲,於情於理都该让陆迟麻溜滚出去,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