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知道袁云峰已是强弩之末,本还担心人头被抢,没想到自己仇恨竟拉的这么夸张,这孽畜竟不管不顾朝著自己衝来!
“昂”
陆迟自然不肯放弃抢人头的机会,合欢剑爆出鏗鏘剑鸣,第一时间就施展出太虚剑诀,阳炎道场也隨之笼罩—
刺目金光將周遭映成白昼,凝成数以千计的飞剑剑意,裹挟炎炎真火,隔著数百丈凌空袭来,淹没此间天宇。
“轰隆隆—
”
在眾人携手轰击之下,密林之间迸发出无尽威芒,风云幡、黄铜八卦齐出,犹如火山喷发唤醒沉寂大地。
原本跟妖鬼们缠斗的兽猿勇士,看到尊主大势已去,心底傲气也逐渐被恐惧代替,被天熊妖王敲碎头颅。
就连远在百里外的南疆王都都被这股威势所惊,数十道神识飞速铺展,意图探寻此间具体情况。
而陆迟等人爆发出最强一击后,皆默契远遁十数里。
直到彻底远离那方地界,眾人才在一座陡峭山峰停下。
清流望著被金光点燃的莽莽山林,想想还有些心有余悸,望著身上千疮百孔的大盔甲,骂骂咧咧道:“这可是我爹过年时刚送给我的礼物,就被这头瘪犊子崩坏了,结果连皮都没来得及剥,他娘的赔大发了————”
眾人面色各异。
袁云峰不愧是兽猿部落的天骄,修为跟胆识都很过人,仅仅是自曝返祖血脉这一举措,就令人心惊不已。
眾人虽然准备齐全,但是在境界差距下,终究伤痕累累。
好在关键时刻,顾清音用了流音谷绝技,致使他们伤势恢復速度加快,才能干脆利落结束战斗。
不过向来沉默寡言的沈书墨,此时却是默默收起满是裂痕的黑色铁剑,默默掏出来一张淡金兽皮:“剥了。”
“哈?”
清流闻言有些茫然,等看到整整齐齐的兽猿皮毛时才张了张嘴巴,表情有些猝不及防,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你、你啥时候剥的?”
陆迟也有些意外,就刚刚那种情况,大家施展最后一击,確定袁云峰被弄死后,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跑了。
似乎没有剥皮的时间————
沈书墨又默默掏出一把血色长枪,平静回应道:“抱歉,职业习惯罢了。你们齐心协力施展神通时,我就看出袁云峰必死无疑,所以施展的是分水断流剑法。”
“哈?”
“紫阳宫的骨肉分离大法,我们擅长炼器,为此许多仙法跟炼器有关,剥皮对我们而言信手拈来。”
“————&a;a;quot;
清流张张嘴,硬是无话可说,就上前拍了拍沈书墨肩膀,由衷讚嘆道:“不愧是紫阳宫,就算日后问道飞升失败,做个屠夫也能赚大钱,这专业————咱们是真的对口”
?
魏怀瑾感觉清流关禁闭一段时间,素质都变差不少,怀疑是被大长老养坏了,当即上前一步接话:“沈兄天赋绝顶,日后定能问鼎天下,別跟清流计较————我看这廝皮毛真不错,不知沈兄打算如何处置?”
沈书墨肯定不会因此不悦,只是不喜欢跟人亲密接触,为此后退一步,若有所思道:“我准备將兽皮跟血脊长枪融合打造成护体甲冑,诸位都有份;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我回去便开始实施。”
“这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就是要劳烦书墨兄了————”
沈书墨微微頷首:“那等做好之后我会联繫诸位,此地不宜久留,告辞。”
顾流云两兄弟本就是帮忙打辅助,如今马到成功也无意多做寒暄,拖著伤躯遁进了崇山峻岭之中。
陆迟看著两个大侄子:“两位有何打算?要不一起回王都?”
魏怀瑾尚未回应,顾清音便笑吟吟开口:“魏师兄受了伤,此时不便运功,恰好流音谷在附近有座庭院,我可带巍师兄前去疗伤,陆师兄跟江师兄要不要一起?”
“”
江隱风跟顾清音曾经同为道盟知名舔狗,革命友谊还不错,但此刻是真没心情去打搅人家的二人世界,想想拒绝道:“罢了,我还有事。”
陆迟跟阿兰若还有约,肯定不可能跟著大侄儿凑热闹:“我打算回王都,告辞。”
清流看到未来嫂子都没挽留,只能默默转身离去,准备找个热闹地方松松筋骨,体验一下红尘百態————
王都,云袖清坊。
陆迟回城后並未直接去眠狐弄,而是悄无声息回到云袖清坊,將满身血污清理乾净后才从正门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花巷,迎面便看到牛仁带队匆匆出城,看到陆迟身影还忙里偷閒打招呼:“陆大侠,这是————?”
“哦,去云袖清坊坐了坐,南疆的曲儿不错。”
陆迟背负双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