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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微圣女嘴角抽抽,差点没绷住,觉得这场面有点滑稽。
她本意是想给寧寧、陆迟加把火,让寧妹妹趁机跟陆迟坦白,但没想到寧寧居然易容!
成她的模样跟陆迟亲亲摸摸,这可真是————
太机灵了!
她本就食髓知味想勾搭陆迟,让陆迟成为天衍圣女的男人,只是她在这方面的手段確实不如寧寧骚,一直找不到合適时机。
没想到寧寧今天帮她如愿,这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
眼下看到寧寧还在演戏,观微圣女避免自己暴露,当即板著脸道:“罢了,你们两个已经如此,本宫也不好將你们拆散,只要你不辜负端阳就行,本宫不打扰你们了。”
言罢转身就走,丝毫没给陆迟一丝反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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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看到大冰坨子突然闯进来、又突然跑出去,还有点懵:“什么情况,我得出去看看————”
长公主跟观微是相爱相杀的好姐妹,肯定明白观微心思,想想就穿上衣袍,临走前还霸气安抚:“你这种模样怎么出去?万一对外面的女弟子发春怎么办,我出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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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迟还没吃到嘴边就被打断,心底滋味可想而知,但偏偏这两位都不是他能强行控制的人,只能强行运功梳理沸腾经脉。
庭院中。
长公主望著易容成自己的观微,忽然觉得这个世道疯了。
堂堂大乾长公主不思索家国天下的大事,反而跟恶霸因为男人做出这种不著调的事情,这哪像一国公主的胸怀。
如果传扬出去,身败名裂是小,失去百姓信任是大————
而观微圣女则是镇定的多,一想到自己人在家中坐,撩汉进度却疯涨,唇角就抑制不住的翘起:“寧寧,这事我真该好好谢谢你,不过今天没啥时间,你先去我房间休息吧————”
长公主眼神微冷,觉得恶霸反应跟自己想像中不同:“你什么意思?”
——
观微圣女昂起下巴指了指房间,耸肩道:“还能什么意思?帮你擦屁股唄————陆迟本就中药,你还故意扮演我勾起孩子火气,我不得去善后?”
长公主初衷就是为观微做嫁衣,但她想看的是观微跟她一样羞愧,虽然知道有些难度,可著实没想到观微竟一脸迫不及待,心情稍显压抑:“你就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我对陆迟早有想法,只是手段没你骚,一直不知道如何下手,你帮我跟陆迟捅破窗户纸,我高兴还来不及,回头再好好谢你————”
?
长公主张了张嘴,没想到观微如此从容,胸襟都鼓涨几分,只能偏过脸不看这张得意洋洋的面容,冷声道:“你谢我做甚,本宫又不是为了帮你,纯粹是报復你在西域的夺舍————况且这种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可千万別乱来,万一伤到他的根基————”
“哈?”
观微圣女一副好笑模样:“你真把本圣女当傻子了?”
你不是吗?
长公主都懒得跟观微翻旧帐,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推波助澜:“既然你自告奋勇,本宫自然不会拦著你,但这种事情不是儿戏,你可別关键时刻退缩,他禁不起你戏弄。”
观微圣女都快迫不及待了,怎么可能会退缩:“你放心,我肯定会以他的身体为重,不可能跟你一样瞎矫情,你快走吧,一直囉嗦烦不烦————”
”
”
长公主暗暗咬牙,有种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吞的感觉,甚至还不能耽误时间,毕竟陆迟还在房间等著,只能默默离开书香苑。
直到离开此间之后,才突然觉得今天这局还是观微贏了————
毕竟观微明显馋的不行,恨不得一口將陆迟吞掉,这种食髓知味的表现跟她一模一样,只是她相对克制。
她想出气,应该是让观微想吃又吃不到,而不是推波助澜,將自己男人送到其他女人的床上————
这不窝囊吗————
长公主暗道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不出的百感交集,可想想以后有观微这位难姐难妹,心情又舒缓不少。
书香苑內。
陆迟身躯已经燃成火红,外泄真將温泉池都烧的沸腾起来,若非不是怕被媳妇耻笑,恨不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好在魅魔並未耽搁太久,外面很快便传来脚步声:“踏踏踏————”
继而魅魔推门而入,艷丽脸颊满是兴致勃勃之色:“你是不是等久了?”
陆迟感觉自己度秒如年,恨不得当场把魅魔打哭,不过避免第一次留下负面印象,还是將意志力发挥到了极致,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