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若被陆迟遮住视线,並看不到画面,但听声音就能分辨情况,语气稍显讶异:“嘖~明明在外面跟夫君情深似海,结果进来后却像换了个人,果然每个族群都有淫辈,还好相公不是————”
是吗————
陆迟觉得自己也逃不过桃淫劫,但肯定跟这群猴子不同,不过此时也没工夫聊这些,低声回应道:“先设法解除周遭阵法,將求子殿给轰了,外面百姓自然能看到真实情况,届时都不用我们多费唇舌。”
““
“不过在破阵之前,我先让妖鬼將无辜女子安置起来,避免二次伤害,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陆迟自詡不算慈悲的人,但这种力所能及的善意,他还是愿意去做。
阿兰若望著陆迟背影,狐狸眸有些意外,继而勾唇一笑:“没想到公子心地还挺善良,奴家真是自惭形秽呀————”
“不善良我会救你吗?”
陆迟將留影球收起,隨意回应道:“现在证据也留好了,南疆百目司跟镇魔司职责一样,能不能依此找兽猿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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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若张了张嘴,被懟得有些哑口无言,沉默片刻才笑道:“不仅会找兽猿麻烦,还会保证你的安全,如果兽猿暗中对你出手,你只需要留下证据,南疆朝廷自会为你討个公道。”
陆迟觉得此举虽然麻烦,但是流程合理,为此没有纠结:“希望別是白费工夫,我对阵法不太擅长,听说狐族善用迷障,你知道怎么解除吗?”
阿兰若自从走进求子殿后,就一直在琢磨阵法破绽:“此阵虽然没有攻伐之力,但却將迷障之法运用到极致,表面看起来只是障眼术法,实则內含五行化育之理,逆推先天胎息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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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眼不是常规八卦定位,而是按九宫飞星变化,將生门藏於景门与死门的动態交替之中——每过一炷香,阵局便依天干地支自行轮转一次。”
“此阵根基不在幻,而在生,隔绝內外扭曲感知,不破阵则不见真实,若不是被人接引,就算你走进求子殿,恐怕也看不出玄机。”
“...
.”
陆迟对阵法一知半解,听到这些专业术语有些懵,好像小学生在听高数,但也大概明白意思:“呃————意思是很难破是吧?”
阿兰若对阵法造诣堪称通天,闻言挺了挺高耸胸襟,眉宇间充满自信:“那是对其他人而言,对奴家嘛————一盏茶时间。”
“那我帮你护法,儘量快点。”
陆迟让其他妖鬼救无辜女子,只留下狐妖王在周围警戒。
不仅要提防“送子娘娘”的接引使者,还要提防兽猿出没。
毕竟按照正常剧情发展,等到赤璃即將破解阵法时,必定有强大兽猿出现阻拦,届时他拼死阻拦,不仅维持了正义,还因此跟大妖女摩擦出感情,继而双宿双飞————
陆迟兴致勃勃等了半天,確实等到一头巡逻兽猿,结果境界只有五品。
甚至还是五品初期。
“?
”
陆迟握著纯阳剑,连出手造型都凹好了,看到只有一位嘍囉还有点失望,但也不可能坐视对方发现端倪,只能悄悄摸了过去。
踏踏踏~
袁鹰以往都被勒令在部落清修,鲜少有机会涉足红尘喧器,此时走在求子殿中,心情还有种莫名愜意。
丈夫在外千恩万谢钱求子,而妻子则在里面备受屈辱。
这种肆意践踏他人尊严的滋味令他沉迷,若非师尊让他专注修行,他都想亲自去尝尝人族女子滋味。
“可惜————”
袁鹰长吁短嘆,但想想自己的修行目標,又觉得充满力量。
他自出生起便被寄予厚望,名扬天下便是他的人生道路;只有刻苦修行,才能践踏人族天骄。
比如陆迟。
此獠杀了他的远亲叔叔袁罡烈,无疑是在践踏他们家族的脸面,就算没有纯阳剑纠葛,他也必杀此獠。
如此胡思乱想间,袁鹰走到第一间房前,准备敲门问问情况,结果刚刚抬手,就发现门上忽然倒影出一道黑色影子。
影子来的悄无声息,但却犹如泰山压顶盖在心头。
?
袁鹰当场窒息,凭藉本能反应,几乎第一时间就做出防御,但对方显然不是庸手,在他出手瞬间就已经锁住他的喉咙,还问了句:“就你自己?”
那不然呢?
袁鹰就算江湖经验缺失,但还没到傻白甜的地步,当即意识到有人强闯嗣蛇灵祠,事情恐怕要糟。
不过想想有师尊亲自坐镇,又迅速冷静下来:“在下通臂尊者亲传弟子袁鹰,不论阁下是何身份,最好不要鋌而走险,否则就算杀我灭口也一样无法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