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子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专注眼前:“罢了,魔神之事非我等能论调,日后自有定论;少主明天要跟通臂尊者见面,此獠心高气傲,不將咱们仙宗看在眼里,少主可要给他个教训?”
玉衍虎都快被玩坏掉了,很难集中精力推论魔神之事,闻言轻哼道:“明天我们不著急赴约,先挫挫锐气再说,一只死猴子罢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傲气,它找死呢。”
言罢红瞳微眯,气鼓鼓將橘瓣送进口中,樱桃小口狠狠咀嚼。
翌日清晨。
南疆王都艷阳高照,早春凉风裹挟桃清香吹过长街,翠绿树冠偶尔传来黄鸝春燕的清脆鸣囀。
阿兰若身著墨绿长裙,青丝盘成了髮髻,美艷脸颊略施粉黛,配合鼓鼓囊囊的胸襟跟纤细柳腰,打扮不似平时的魅惑妖姬,更像是成亲不久的少妇,一看就润的不行。
此时步履盈盈来到藏珠院外,发现陆迟还未起床,心头稍显疑惑。
说好今天一起去嗣蛇灵祠探探虚实,怎么到现在还没起来,莫非是流连温柔乡,忘了正事不成————
阿兰若稍作思索,决定先敲门问问情况,结果刚走进庭院,就听房间里面传来轻微细碎小动静:
噗滋~
滋滋滋滋~
像是寒冬时节凿冰戏水,但动静明显更温柔含蓄。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造访,很快就变成“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
阿兰若虽然没吃过猪肉,可好歹是妖精,理论知识比人族女子丰厚,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动静。
想了想就转身回到院外,准备给陆大侠一定时间。
但陆迟显然不可能让姑娘傻等,利索打开房门:“赤璃姑娘?”
“?“
阿兰若转身看去,就见陆迟已穿戴整齐,气態出尘无双,犹如修归来的山间客,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错觉————
但就算陆迟关门速度很快,阿兰若依旧看到散落一地的小衣跟破碎长袜,看款式跟她那天穿的一样————
魏姑娘果真深藏不露,表面端庄又嫻雅,內里却浪成这样————
阿兰若收回杂念,双手抱胸盈盈而笑:“奴家没打搅公子吧?”
陆迟跟奶虎许久不见,昨晚上肯定荒唐,但奶虎没有久留,玩了两个时辰就走了,后面绿珠过来接力,场面玩的很大。
如果不是阿兰若拜访,估计日上三竿才会结束。
但这话肯定不能直说,陆迟笑道:“没有,但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阿兰若微微挑眉,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儿,裙摆盪起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旋律:“不好看吗?”
陆迟上下打量两眼,觉得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像刚成亲不久的深闺小少妇。”
“嗯哼~谁家未婚姑娘去嗣蛇灵祠求子呀,我们扮演成求子夫妻,先顺藤摸瓜找到证据再动手。”
“
陆迟以往看到恶妖,照面就是一套连招,很少迂迴行事,还有些不习惯:“嗯————那我扮演你的相公,用不用也打扮一下?”
阿兰若望著那张数值拉满的俊逸脸庞,微微抬了抬下巴:“你俊成这样,想藏身份都难,肯定要稍稍易容一下;避免打草惊蛇,我们都要易容的普通些。”
“也行,那群兽猿肯定看过我的画像。”
陆迟的易容造诣还行,虽然不像冰坨子那般无懈可击,但日常行走没有问题,当即施法改变相貌。
同时注意著房间动静,確定昭昭跟绿珠都穿戴整齐后,还热情邀请道:“赤璃姑娘要不要进去坐坐?在院子里站著怪冷的————”
?
阿兰若看到屋中阵仗,觉得自己进去怕是不太合適,很容易坐坐成做做:“修士怕什么冷?况且你的红顏知己都在,不太合適。”
端阳郡主察觉赤璃动静时,便强撑精神迅速穿戴,闻言打开房门,接话道:“赤璃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没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不如进来喝口热茶吧“”
。
阿兰若望著饱满多汁的郡主殿下,很难想像端庄长裙下面是情趣战袍,狐狸眼神儿有些小曖昧:“多谢魏姑娘好意,但奴家赶时间,等事情结束后肯定过来喝茶。”
端阳郡主知道正事要紧,也没故意客气,頷首道:“嗣蛇灵祠能屹立至今,那群猴子警惕性肯定不低;想让他们信服,免不了跟陆迟有些肢体接触,我怕姑娘吃亏,要不我跟著去吧。”
阿兰若早就被陆迟摸过看过,隔著衣服接触都是小儿科:“呵呵————魏姑娘所言极是,但那群兽猿不好对付,若是魏姑娘跟著————”
话未说完,但意思却相当明显一你跟著会拖后腿。
端阳郡主胸襟微微鼓起,硬是无法反驳,只能挤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