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陆迟听到身家乾净,微笑道:“原来如此,姑娘还挺能干的。”
阿兰若没有回应,抬手挪动窗台的圆球,继而光影闪烁下,面前便映照出一楼大厅的东边角落。
只见两头白猿正坐在角落喝酒,血红双目痴痴望著台上舞姬,脸上满是垂涎之色,都是五品境界。
?
陆迟觉得自己想啥来啥,下意识就想摸剑打声招呼:“你想做掉这两头白猿报仇?”
阿兰若確实很想,但觉得陆迟对死猴子的反应比对她都大,眉宇间还有些讶异,幽怨长嘆道:“妖城律法严明,不允许公然斗殴,惩罚也很重;否则妖国早就乱了,这时不能用人族的视角来看。”
陆迟明白乱世用重典,也无意评判南疆的律法,但有点兴致缺缺:“哦,既然现在不能杀猴子,那赤璃姑娘的意思是?”
阿兰若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也没故意卖关子,拿出醉梦仙楼的册子翻开,言简意賅回应道:“兽猿族发展至今,算得上南疆知名部落,势力也挺强,但他们劣根未除,对情慾的需求很强,几乎每晚都会来街找乐子,仅仅是醉梦仙楼的记录就不少。”
“正因如此,所以他们才更容易鋌而走险;王都外围有座嗣蛇灵祠,据说求子灵验,但背后老板是兽猿。”
”
7)
陆迟若有所思,觉得狐狸姐姐的弯儿转的有些猛,但听到“灵祠求子”就摸明白了路数,思索道:“兽猿安分守己,我们只能暗中劫杀,但若他们残害妖国百姓,那就是触犯了妖国律法,就算公然宰了他们也无所谓,甚至还会得到百姓支持。”
阿兰若靠在窗台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嗯哼~公子真聪明呀,如果奴家没猜错,兽猿族应该对公子动过手了,所以这份礼物,公子可还满意?”
那可相当满意————
陆迟恨不得现在就去砍了嗣蛇灵祠,但知道南疆跟大乾规矩不同,肯定不好轻举妄动,为此镇定询问:“还行,多谢姑娘惦记,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阿兰若懒懒舒展著丰润身子,烈焰红唇轻轻呼出了一口香气,將投影光球关闭:“明天早晨,我们两个潜进嗣蛇灵祠瞧瞧,找到证据后直接动手就行;不过兽猿跟太阴仙宗来往密切,奴家听说其少主已经来到王都,我们对付她的盟友,想必这位少主不会坐视不理。”
陆迟最近跟奶虎联繫不多,没想到奶虎已经来到南疆,只觉得双喜临门:“富贵险中求,既然决定要对兽猿族出手,肯定得做好这个准备,人家不可能站著挨打,届时就看谁更胜一筹了。”
阿兰若对付兽猿族,一是报仇雪恨,二是想调查龙魂秘境,但她觉得陆迟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想了想就走到近前,俯身凑到耳畔轻声询问:“公子对杀妖似乎很有执念,妖魔对公子很有价值?”
陆迟望著突然用球嚇人的狐狸姐姐,都不好意思乱瞟:“对於正道而言,有些事情就算没有价值,我们也必须要做;更何况,“我高兴我喜欢”,这就是最大的价值;当然,並不是简单的隨心所欲,而是从心所欲不逾矩。”
“”
阿兰若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人族修士如此豁达,当即站直身子,笑容里的媚意都少了三分:““
“公子道心通达,奴家自愧不如,带公子来青楼,倒是污染了公子的玲瓏心;不过楼里的人已经看过公子长相,日后如有需要,可以来此找我,不知公子住在何处?需不需要奴家帮你安排?”
陆迟笑道:“这倒不用,我住在飞蜃云楼的藏珠院,姑娘有事也可过去找我。”
“嚯~这可是南疆王都最奢华的客栈,公子手笔不小嘛。”
“是我红顏知己出的钱。”
“..
”
阿兰若本意是调侃两句,但没想到陆迟如此坦诚,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笑道:“那今晚公子尽情在此放纵,奴家买单。”
陆迟本身对妓子就没啥兴趣,看到兽猿后更觉得反感,摇头道:“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养精蓄锐,等明天干正事————”
“好吧~”
夜半三更。
陆迟带著发財离开醉梦仙楼,很快便回到飞蜃云楼內。
飞蜃云楼占地面积很广,说是客栈但更像一座山庄,除去中规中矩的高层住宿,还有小型园林式样,环境相当清雅。
藏珠院位於云楼边缘地带,院落不算大,但五臟俱全。
陆迟回来时庭灯未熄,院子里静悄悄的,客房传来绿珠均匀呼吸,显然已经睡著,但主臥还亮著灯,窗隱约倒映出两道身影。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