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若有似无,仿佛春风裹挟暗香浮动,越想捕捉越幽微难辨,但又切实存在,令人难以忽视。
我去————
陆迟心头微震,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但这种事情不好询问,只能默不作声感知腰下三寸。
他的体魄早就超凡脱俗,沉睡时损耗一些资源,根本不会有亏损感觉。
但是修士体魄越强,对身体的掌控度也就越细致,就算损耗的资源微乎其微,仔细感知也能察觉。
身体感知跟鼻尖縈绕的气息,无不提醒他昨晚经歷不是幻境。
关键男主角是他,那女主角呢————
总不能是他自己被幻觉支配,自己————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真能干出这种事情,丈母娘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他如此,肯定会强行让他镇定。
综上所想,陆迟觉得事態发展彻底超出了预料。
此刻再看冷如月宫神女的冰山仙子,总觉得跟冰坨子身影重合,已经做不到心如止水,甚至自动脑补猫猫伸懒腰。
但这件事的离谱程度不亚於洞房洞错人,陆迟都不敢篤定,只能暂压下心头震惊,开启影帝模式,露出痛苦神色:“嘶————”
长公主正在思绪乱飘,既怕陆迟发现端倪又怕观微暗中偷听,突然听到陆迟倒吸凉气还有些愣:“你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有些不对劲,真气运行不太顺利。”
陆迟说著还轻轻呼气,一副努力克服困难的坚强模样。
“?“
长公主顾不得胡思乱想,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握住陆迟手腕,轻车熟路感知身体情况,神色有些意外:“奇怪,昨晚明明已经解决,怎么真炁还有些紊乱————”
陆迟確实已经康復,此时是故意倒推真验证心中所想,闻言半靠在软枕上面,虚弱回应道:“或许还有些残毒未清,不过也无伤大雅,殿下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撑一会就好————”
“哀魂瘴可大可小,此事绝不能妥,本宫帮你看看。”
长公主口吻霸道,直接將陆迟身体扶正,继而將手掌贴在陆迟背后,运功缓缓输送冰寒真气。
但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表现有些过激,避免被看出端倪,还特地端起冷冽气態,解释了句:“你是端阳的未婚夫婿,本宫不可能不管,你现在不要多想,先放鬆————”
陆迟觉得丈母娘已经露出破绽,想了想轻声道:“殿下修为卓绝,处理小毒肯定手到擒来,也许不是哀魂瘴问题————”
长公主对自己修为绝对自信,若是认真祛毒肯定轻而易举,但昨晚情况特殊,也许手足並口时出现了岔子。
为此根本不敢大意,认真帮忙梳理真气,同时安抚道:“你不必客气,也不必有心理负担,本宫全都是为了端阳。”
“哦好,有劳殿下。”
陆迟不再言语,將双手搁在膝上,闭目感知体內气机。
虽然他已经大概有数,但毕竟只是推测,以至於当真的察觉到那股熟悉至极的阴寒气机时,脸色还有点绷不住。
九州易容术神通广大,能改变修士的身材容貌特徵,但却无法改变修士的神识印记跟真炁气机。
陆迟当初为了帮解除禾仙子寒毒,没少使用真气帮忙,甚至还双修过,对她的气机了如指掌。
而长公主的气机跟禾仙子一模一样,这无疑佐证了他的猜测。
我去————
陆迟头脑剧震,觉得自己反应有点迟钝,但转念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他先前虽然见过长公主出手,但是按照他的境界,除非像此刻这样真交融,否则很难感知到大能气机情况。
就算无意间察觉到真相似,正常人也不敢这么想。
毕竟长公主乃是九州皆知的山巔女老祖,世人眼中的乾宫牡丹,跟他这种年轻少侠距离甚远。
谁又能想到冰山长辈易容改扮勾搭小辈,况且在璇霄丹闕时,禾仙子跟长公主还曾同框出现过————
如果长公主就是禾仙子,那当时在温泉跟他亲亲摸摸的又是谁?!
这不离谱吗————
陆迟怀疑有人冒充禾仙子骗炮,所以当时长公主才会不顾形象闯进温泉阻止小辈,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骗炮的混帐是谁,难不成————
陆迟越想越觉得离谱,体感不亚於被大姐姐带著闺蜜一起欺辱,甚至都不敢深想,这他娘的————
“陆迟?”
长公主疗伤后便缓缓收功,看陆迟依旧保持坐姿,没有任何反应,还有点疑惑:“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
感觉挺刺激————
陆迟cpu都快转冒烟了,並不觉得姑侄同嫁难以接受,但是冰坨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