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识却非常亢奋,甚至还有点幻视感,总能看到十几个狐狸精跳脱衣舞————
这老逼登难不成用春药炼体————
这不变態吗。
不过具体体感要比春药难百倍,丹田仿佛被万千虫蛊啃咬,但又没造成啥实际伤害,就是单纯折磨!
端阳郡主握住情郎手腕把脉,也觉得此毒离奇:“你再忍忍,我们已经到了婆娑林,等见到玉蛊仙前辈就好了;圣女前辈推荐的人绝非等閒之辈,肯定有办法。”
绿珠握著姑爷的手,用沉甸甸的良心帮忙提神,眼底满是担忧:“可是殿下,婆娑林里似乎无人居住,奴婢没感知到活人气息————”
发財早就急得团团转,来到婆娑林后就窜进林间寻找,此时也跑了回来,两个小爪爪一摊—
虎虎也没找到人呀!
婆娑林占地面积约百里,但对虎虎这种灵宠而言,根本无需一寸一寸寻找,凭藉本能就能感知。
端阳郡主眉头紧皱,怀疑圣女前辈骗小孩子玩,但想想也不至於:“会不会是前辈不在家,圣女前辈应该不会逗陆迟玩————”
陆迟摸著绿珠雪雪,眼前是狐狸精幻像,意识直接起飞:“呃——这也不好说————”
结果话音刚落,静謐林间突然传来一道陌生嗓音:“一粒尘中观世界,半缕风外听春秋————老身一直都在林间,只是你们慧根有限,这才有眼不识真仙。”
声音慵懒磁性,又饱含空灵飘渺,像是林间穿过叶隙的凉风。
隨著声音落地,整座婆娑林都仿佛静止,似乎有人飘忽而来,但比对方更先到来的,是一阵清冽幽香。
继而无边枝叶悄然散去,一双美丽玉足自林间踏出。
来人身著浅绿长裙,衣带飘逸如烟嵐雾靄凝成,行走间盪起轻柔涟漪,浑身上下透著股仙气。
其雪色长髮未束,自然垂落腰际,面上白纱极薄,掩不住脸颊的惊艷轮廓,尤其那双妖冶红瞳,澄澈如琉璃,映著林间碎光,仿佛洞悉世情空山魅影,倦淡中有丝非人的邪性。
此时轻盈落在树间,居高临下望著闯进林间的年轻晚辈,明明气质出尘,但开口却是一句:“嗯哼————你们找老身有事?”
”
“
陆迟身受冰火两重天之苦,或许是因为疼痛影响了神识,在看到玉蛊仙老前辈时还觉得有些眼熟————
对方身材像大昭昭,头髮跟眼瞳像奶虎,衣裳打扮像仙气飘飘的大冰坨子,说话口气像魅魔————
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拼好仙————?
端阳郡主倒是没这么觉得,只是没想到口吻霸气的老前辈,模样竟然是年轻的小丫头,但也顾不得研究容貌,连忙抱拳行礼:“敢问尊驾可是玉蛊仙老前辈?我们是观微前辈介绍来的,还请前辈救救我的男人————”
“嗯?”
观微圣女费尽心思拼好仙,就是想学寧寧跟小孩子亲近,酝酿老半天才凹出仙气飘飘的造型,结果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战损陆迟,眉头当即一皱:“这哪个瘪犊子乾的?”
呃————
端阳郡主觉得这老前辈还挺性情,飞快解释道:“我们在路上碰到兽猿截杀,他杀蛊师时被溅了一身血,然后就这样了,还请前辈指点,这毒该怎么解————”
观微圣女刚刚只顾著凹造型,还以为陆迟发春了,闻言俯身把脉,远山眉微微蹙起:“南疆毒耗子脏得很,不乏用自身淬毒的,但毕竟是血肉之躯,淬的毒也不会致命,不过肯定让人痛不欲生————”
说著眼神儿扫向陆迟腰腹下方,意味深长道:“不过你小子挺能熬,此毒將你气血点燃,你能忍住不折腾姑娘也算定力深厚,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挺白————”
陆迟望著俯身露胸的玉蛊仙前辈,知道此举很不礼貌,但在灼热毒素影响下,硬是移不开眼————
而且玉蛊仙前辈虽然气质出尘,但胸襟相当惊人,此时微微俯身,沉甸甸的雪良心直接压在眼前——.——
这种极致反差感,有种山间仙子下凡尘,勾引单纯书生之感。
甚至连深藏山间的水滴吊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i”
”
端阳郡主闻言浑身一震,第一时间捂住陆迟眼睛:“那个————他中毒后意识不太清醒,不是故意冒犯前辈,前辈你別往心里去————”
说著还抬手拧了陆迟一下,不过没用力,只是装模作样做表面功夫。
而陆迟在脱口而出之后,也意识到这话不合適,但刚刚是真的控制不住,为此只能咬牙解释:“抱歉前辈,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脑子有些不受控制————嗯——感觉有点冰火两重天,身上很疼意识也很乱————”
观微圣女站直身体,见小孩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