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姐姐你先別走呀,虎虎还能继续逛,快回来!
但端阳郡主显然没有遛虎的心思,身影已经轻飘飘落在后院臥房前,支起耳朵倾听里面动静。
“嗷?”
发財见富婆姐姐说走就走,还有些失望,只能低头享用猪肉脯。
结果圆鼓鼓的身体当场僵住,宛若被夺舍一般,继而整头虎都犀利起来,飞速朝著端阳郡主方向跑去。
而端阳郡主知道陆迟做事时会全神贯注,洞察力大大降低,但依旧不敢大意,屏息感知房间情况。
旋即就听到里面传来细碎声响:“滋溜~”
像是吃东西的声音。
端阳郡主先微微一怔,继而桃眸瞪大,悄悄凑到窗打量,结果就见贴身奴婢正小心翼翼的咬。
“?“
端阳郡主眼瞳骤缩,脸颊满是不可思议,显然没想到贴身奴婢竟然如此放得开,连这种都敢玩。
而且表情飢肠轆轆,如同饿了许久的小浪蹄子————
甚至等陆迟意得志满之后,还贪吃的舔了舔唇角。
“哈?”
端阳郡主始料未及,觉得贴身丫鬟的小手段有点过骚,这还不把陆大侠给吃的死死的,谁能拒绝这种模式————
还好绿珠是自己心腹,若是死妖女也会这种招数,那她还怎么打————
眼下看到陆迟已经被削弱,端阳郡主也不想在外面候著,刚想推门进去,却听到后面传来动静:“嗖嗖~”
回头就见发財窜了过来。
端阳郡主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发財嘴巴,用眼神无声警告:“你来做甚?肉乾这就吃完了?”
结果没想到发財非但没有要饭饭,反而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她,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鄙夷跟嫌弃————
就像妖女看她的眼神!
“?
”
端阳郡主微微蹙眉,觉得发財胆子太肥,竟敢学妖女鄙视她,当即將其抱到旁边房间关禁闭,而后朝著陆迟臥房走去。
但就在端阳郡主离开之后,小白虎將嘴里肉乾吐出来,表情有些傲娇又嫌弃,抬爪爪推开窗户跃出,轻脚凑到臥房外面旁观。
房间里面红烛未熄,隨著微风摇曳。
陆迟衣锦还乡,原本心底还有一些感慨,就像见惯世界归家的不羈少侠,看到满山清幽难免有些感慨。
此时躺在软榻上,感觉都快要燃了起来,有种人生得意须尽欢的衝动。
而绿珠居高临下望著姑爷,红唇轻轻咬著绣著桃的轻纱小衣,细嫩腰肢如风吹杨柳,眼神儿跟平时不太一样,有种坏姐姐的意味:“道长准备好了吗?”
陆迟觉得绿珠姐姐会的挺多,平时辅助没白打:“这也是书里学的?”
“嗯哼~”
绿珠笑眯眯道:“书里什么都有,奴婢看看就明白,常言道书中自有黄金屋嘛。”
陆迟很认可绿珠的学习能力,但觉得她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下意识提醒:“这种事情不能著急,否则————嘶~”
话未说完,绿珠就已经开始做法,但因为修行基础相差太大,秀丽脸庞迅速皱在一起,直接惊叫出声:“呀一陆迟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下意识安抚:“说了让你不要著急,现在吃苦了吧,先放鬆————”
绿珠其实不是不听,纯粹是跟想像中不太一样,根据她辅助郡主的经验,郡主虽然有时哭哭啼啼,但绝大多数都是甜滋滋的。
无论如何都不是这种堪称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绿珠几乎哆嗦著问出声:“姑、姑爷,郡主怎么不是这样的呀————
但还不等陆迟回应,紧闭房门就被推开,继而端阳郡主端庄优雅走了进来,桃眸还带著几分戏謔:“嘖~那是你只看到本郡主痛快时候,却没见过本郡主的来时路,天底下哪有不苦就甜的事情,忍著吧。”
陆迟看到媳妇过来,笑容都深邃几分:“昭昭,你休息好了?”
“嗯哼~”
端阳郡主看到情哥哥笑容变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但她早就轻车熟路,为此也没矫情:“这下你满意了?终於吃到嘴里了吧?”
陆迟枕著双手,义正词严道:“你这话说的,这还不是你安排的,况且绿珠都跟著伺候那么多回了,也该给人家一点甜头尝尝————”
“哼。”
端阳郡主撇撇嘴,因为此事是自己促成,也没办法怪情郎,就慢条斯理走到近前,看到贴身丫鬟不动了,还帮忙助攻两下:“这就怂了?平时那股倒反天罡、摁著本郡主的劲儿呢?”
“呀——~奴婢——奴婢知错了————”
绿珠头皮发麻,觉得修行有点太苦,但很快就发现自己认知错误,不出半盏茶功夫便渐入佳境。
端阳郡主坐在床榻边缘,本想等贴身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