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陆迟身披白色织锦大氅,望著漫天烟火星落如雨,眼神有些讶异:“这么多品种,比皇城都哨,没想到天衍宗过年也喜欢放烟火————”
观微圣女身著艷丽紫裙,负手站在山巔,霸气的像是巍峨雄峰,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无匹气势:“嗯哼,喜欢吗?”
陆迟又不是年轻小姑娘,对这种东西肯定兴趣不大,但看到魅魔十分沉浸,也不可能扫兴:“確实挺漂亮的,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心思————”
这是必然。
天衍宗身为知名仙宗,怎么可能会被尘世节日牵绊手脚,这些烟火是观微圣女特地从皇城借来,吩咐弟子燃放,为的就是给陆迟一个惊喜。
眼下得到陆迟高度评价,观微圣女有些沾沾自喜:“你喜欢就好,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这倒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
观微圣女將霸道姿態贯彻到底,一本正经道:“天都黑了,万一路上碰到危险怎么办?”
哈?
陆迟怀疑魅魔在上演霸道老祖追夫,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大乾皇城,就算真的有人趁乱作祟,碰到我估计也是掉头就跑,怎么可能敢顶风作案,不想活啦?”
观微圣女闻言眉头微蹙,觉得这跟书里描写的流程不太一样,明明应该让她护送回家,然后再进家里坐坐————
一来二去感情就有了————
但观微心知肚明,万事都不能纸上谈兵,为此並未强求:“也对,那你自己小心点,总归就算你真的碰到危险,我也能及时出手。”
“那姐姐也早点休息,告辞————”
陆迟纵身飞离天衡山,路上始终在琢磨魅魔的意思。
按照他的经验,今天魅魔的种种行径就是在向意中人表达爱意,因为这种路数他对妙真用过。
但问题是魅魔的爱意来的莫名其妙————
在西域时虽然对自己照顾颇多,但更多的是玩世不恭老前辈碰到有趣小年轻,从而碰撞出的火。
但这火不像男女曖昧,更像拜把子的女兄弟————
况且真要追根究底的话,那还要从东海古碑开始说起,毕竟魅魔接近他的第一原因就是东海古碑。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关係熟识,是可以信任的朋友,陆迟都怀疑魅魔是不是要把他绑到天衍宗解剖————
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陆迟肯定不排斥魅魔。
毕竟谁都会喜欢黑丝大长腿的霸气御姐,只不过碍於魅魔以往的做事方式,此事还得再观察一下。
魅魔可不是能隨便上手的人————
如此胡思乱想间,陆迟回到了府中,本想安抚一下被冷落的发財,结果刚落地就察觉一股凉意。
陆迟顺著凉意走进臥房,就见身著道袍的禾仙子坐在桌边,长剑放在一旁,粉白脸颊十分冷艷。
一副不满相公晚归、准备算帐的姿態。
“怎么不点灯?”
陆迟顺手將红烛点燃,看著宛若冰山老祖的冰媳妇,在旁边坐下拉手手:
”
事情都处理完了?”
长公主今夜过来不是为了求欢,而是有正事要说,当即將手抽开:“你先別动手动脚,我有正事要说。”
陆迟早就习惯冰坨子的启动模式,见状还觉得有些好笑:“好好好,你说。”
长公主偏过脸,不看为非作歹的色胚:“我虽然是二品修为,但也不能懈怠,肯定要努力攀登大道,如果你去南疆的话,我肯定不能陪著。”
?
陆迟是真的捨不得媳妇,但也明白大局为重:“你准备闭关?”
长公主其实不是闭关,而是觉得独孤剑棠说的有些道理,雏鹰想要长大,势必要学会自己飞翔。
她不可能一直跟在后面保护。
况且就算保护也不能被陆迟知道,否则陆迟肯定会养成依赖,为此並非否认,面不改色道:“嗯,不管能不能突破到一品,都得试试看才行,不可能一直荒废修行;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南疆?”
陆迟在西域耽搁了一段时间,不打算在汴京久留:“我估计过两天就走,总归汴京这边也没什么事了。”
“这么著急?你在南疆有相好不成?”
“怎么可能————”
陆迟呵呵笑了两声,一本正经的瞎扯:“我近来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些指引,想让我去南疆走一趟,可能会碰到大机缘也说不定————”
渡厄古碑的来路尚未摸清,具体是吉是凶还说不准。
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不想让媳妇们跟著折腾,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陆迟不能跟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