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话音未落,长公主便面露震惊,恨不得將破丹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你这什么破丹药?!”
陆迟得到確定答案,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低头就朝著红唇亲了两口:“既然如此,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再说刚刚那种话;如果真有难事就跟我直说,不要自己闷在心底。”
“!“
长公主面露震惊,觉得自从碰到此子后,她的道心乱的一塌糊涂,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偏偏破丹药效果还挺霸道,跟不受控制似的继续说道:“你问此话本就多此一举,我虽然想解毒,但还没到为了解毒不顾一切的地步;如果我不喜欢你,就算身陨道消也不会把身子给你。”
说著还坐直身体,宛若临幸面首的女帝,口吻十分霸道:“只是我的性格如此,说不出来甜言蜜语,但心里边肯定有你;不过你也不要因此得意,我终究算是你的长辈————呜?!”
话未说完,红唇便被堵住。
陆迟没想到冰坨子吃药后如此霸道直接,听到这一连串表白,心底顾虑全都烟消云散,直接就上手表达爱意————
捏捏~
“喔~”
长公主脸色瞬间涨红如血,恨不得当场逃回汴京;但体感如同魂飞天外,哪还有心思说狠话————
看到陆迟无恶不作,就咬住手指不鬆口,奶凶奶凶的示威。
被观微润车大半夜,此时总算正式上路,但终究理智尚存,想呵斥陆迟让他不要胡来,结果出言瞬间就变成了:“天都亮了,万一魏棋昭过来找你,你快点————”
“好————”
陆迟低头吃了口饭,看冰坨子不再反抗,才出言询问:“昭昭出身尊贵,性子难免娇柔一些,如果哪里得罪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但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还是要好好相处————”
谁出身不尊贵?
长公主羞愤欲绝,恨不得一把推开陆迟,但在丹药作用之下,非但没力气推开,甚至还主动贴了贴。
可这种话题无异於当头棒喝,还是屏住呼吸强忍,努力正经回应:“她没得罪我,只是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你以后见我的时候,不能让她知道,否则我再也不见你————”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哐当一—”
继而偏殿大门从外面推开,端阳郡主气势汹汹而来,身后还跟著助阵的绿珠,进门就怒声开口:“禾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长公主猝不及防,当场容失色,尖叫一声就滚进被子,还顺手將陆迟推了出去,冰山脸颊是难以掩饰的惊恐!
陆迟直接被推到地上,跟蹌两下才站稳,望著来势汹汹的昭昭,再看看面无血色的大冰坨子,硬是从容不迫的打了个招呼:“昭昭,你来的正好————”
端阳郡主见情哥哥发动同床竞技的信號,当即转身退到殿外:“穿上衣服再说话,今天这事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窗外斜风细雨,殿內寂静无声。
半盏茶后。
端阳郡主端坐正厅,望著已经穿戴整齐的野女人,国色天香的脸颊有些发绿,暗暗咬紧牙关。
昨晚她意外发现姦情,第一时间就想登门树立大妇威严。
结果野女人在外面布置了结界。
她只能咬牙回房,怒气值整整积攒一夜,心情不亚於一相公受伤看病,结果女大夫趁机勾引。
而且还是她討厌的女大夫————
为此天色刚刚亮起,便带绿珠过来捉姦,想趁机敲打一下野女人,让她明白这个家里到底谁主事。
確定门外结界散去后,端阳郡主便酝酿情绪准备先发制人,结果还没等她出手,就听到野女人背后蛊惑自家男人————
我一个大妇我都没威胁男人远离玉妖女,你刚进门就想將大妇开除陆家族谱,这不欺人太甚吗?
此时望著身著白裙、一副无情无欲的冰山老祖姿態的大仙子,端阳郡主柔媚嗓音都有些发冷:“禾姑娘,你跟陆迟两情相悦,这种事情我管不著;但你既然进了这个门,肯定得懂家里的规矩。”
“陆迟在外打拼不容易,家里需要的是绕指柔解语,而不是蛊惑男人、让家宅不寧的的狐媚子。”
“我自问没有得罪你,反倒是你多管閒事;你现在在家里吹枕头风挑拨离间,不是摆明让他难做?”
声音冷冽逻辑清晰,將皇家郡主的气势拿捏的相当到位。
儼然是大妇风姿!
长公主被侄女捉姦在床,心境可想而知;本想穿戴整齐拔腿就走,可侄女逼太紧,说出的话更是不好听。
““
好像她是不懂心疼男人、只知道蛊惑男人的外室狐媚子似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