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在来时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闻听此言还是猝不及防:“啊?”
月兔公主看了看左右,隨即將陆迟拉到一旁说悄悄话:“就是上次跟你同行的那位健硕少侠,我对他一见倾心;本打算让他做我的駙马,但通过气机传信他总不回应。”
“..——“
陆迟闻言就是一怔,有些如鯁在喉之感,难怪来到王都之后並未看到武鸣,感情是碰到情劫了:“呃————公主不是喜欢魔门血滴子吗?”
“那是以前。”
月兔公主双手环胸,粗壮臂膀比陆迟还要健硕几分:“况且他到底是魔门中人,我身为公主得大局为重;而且我將他带到府中好生伺候,他却完全不思感恩,都不愿主动侍寢。”
这————
陆迟本就是为打探地藏老登的消息而来,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当即开□:“我能不能见见他,或许能帮你劝劝————”
月兔公主眼神狐疑:“我可以让你见他,但是你得告诉我那位郎君的位置。”
陆迟摊了摊手:“我跟他没在一起,不知道他的位置;但公主放心,我下次碰到他时,肯定会转达公主的思念之情。”
“也行,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我怕他撑不到明天。”
,陆迟看了看天色,斗法约莫还要两刻钟才开始,一个来回完全足够,当即跟著月兔公主前往公主府。
与此同时,公主府中。
府中丫鬟仆难得碰到如此盛事,此时都在街边翘首以盼等待斗法开始,往昔热闹府邸倒是安静下来。
但隱约可以听到后宅传来虚弱呼喊:“放我出去————”
奢华闺房之中。
血滴子被红绸绑成龟甲缚,正生无可恋躺在床榻,內心感受只能用生不如死形容,恨不得当场自绝。
身为魔门堂主的徒弟,他也算看惯生死,就算执行任务失败惨遭毒手,十八——
年后也又是一条好汉。
但是他没想到任务失败之后面临的惩罚,竟然是做西域公主的杏弩。
这种丧心病狂的囚禁,他曾经也没少干,但以前他是男主角,这一次却成了被囚禁的“女主角”。
其中屈辱简直难以启齿————
但西域公主身为正道,做事却堪比红骨殿的妖女。
不仅设法隔断他跟命灯之间的联繫,造成他已身亡的假象;甚至將府邸布成禁法之地,又餵药餵毒,害他一身功法无法施展。
就连自杀都做不到。
曾经呼风唤雨的魔门弟子,在肌肉公主面前宛若被人拐卖的纯情少年,每次侍寢不亚於陪富婆玩浴火钢丝球————
血滴子越想越怒,觉得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全因陆迟这个混帐————
若非此子带人灭掉天熊妖王,他也不会过去查看情况,也就不会被月兔公主暗算,遭受这种非人折磨————
“若有来生,我必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陆迟!”
结果话音刚刚落地,就听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谁在喊我?”
嗯?
血滴子闻言先是一怔,眼底满是不可思议之色,继而精神一振,艰难抬头看向大门:“嘎吱————”
紧闭房门从外面推开,一位黑衣少年背负长剑走来;其长相俊美无双,深邃双眸宛若寒潭冰冷。
血滴子在看到来人瞬间,满心愤恨就烟消云散,眼神比看到亲爹还要热切几分,当场话锋一转:“是我在喊————陆大侠,救救————我!”
陆迟在来的路上,就想过血滴子的惨状,但著实没想到能惨成这样。
这才几天,就混成杏弩了————
昔日赫赫有名的嗜血魔头,被涂脂抹粉丟在床榻,脸色都被榨成青白,一时间还有些许愕然:“呃——阁下就是嗜血老人高徒血滴真君?”
“不敢当。”
血滴子沦落至此,哪还敢自称血滴真君;但毕竟出身魔门,基本反应能力还在,很快便意识到陆迟有求於人:“陆大侠身为正道侠士,应该不会閒著没事来看我,有什么话不妨直言,或许我们两个能谈谈交易。”
陆迟没眼看这种变態架势,便转过身去看周遭摆设,结果就被五八门的法器震了震,心道西域王庭是真乱:“真君真是敞亮人,那陆某也不藏著掖著,此行就是想问问地藏姥姥的消息。”
血滴子现在是求死不能,肯定不会放过这一线生机:“你若肯救我出去,別说地藏姥姥的消息,就算是我师尊的位置我都告诉你;但你若是不愿救我,那要杀要剐隨便,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一丝一毫的消息。”
”
”
陆迟对此早有所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