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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没想到大冰坨子会突然奖励他,还有些受宠若惊:刚刚压下去的杂乱心绪,这次被彻底点燃,肯定不再收著力道。
而长公主在看到侄女来电之后,在道德底线的束缚下,心底那些旖旋情念,彻底的烟消云散。
只想回汴京做回无欲无求的镇国长公主,扮演好冷艷姑母这个角色。
但是看到陆迟为了克制自己,甚至就连大周天都无法运行圆满,真也出现阻塞现象,她就算再清高也得知道回馈这份情意。
思来想去只能如此,儘量帮助陆迟解决眼前麻烦。
但昨晚失控之时意识不清,此时清醒之时被人如此,清心寡欲数十年的冷漠顿时破功,几乎不可遏制抽了抽,继而咬牙开口:“你做什么?”
陆迟手指微动,以为自己领悟错了意思:“呃——不舒服吗?”
“跟这个没关係,你不能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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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觉得自己领悟错了大冰坨子的意思,当即停下动作,认真询问:“这种事情总归得你情我愿才行,你如果不喜欢这样,纯粹只是为了给我解决的话,那大可不必难为自己。”
“我——”
长公主欲言又止,心底更加惭愧。
陆迟寧肯痛苦也要顾及她的情绪,而她自称道心坚定的山巔神仙,却连这种俗念都看不透彻。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都怪她失控在先,陆迟只是无辜受累。
既然决定要给此子解决问题,又何必做出这种欲拒还迎的小女儿姿態,这岂能是一国长公主的肚量。
思至此,长公主缓缓深吸一口气,虽然依旧保持冰封千里的气態,但是语气明显柔缓了许多:“我没难为自己,你继续吧。”
“那就行。”
陆迟看著正襟危坐的大仙子,觉得不像是情人之间呢喃,更像是冷酷母亲教训不成器的儿子,有些彆扭:“你这幅表情总觉得不太情愿,你如果不愿意的话——”
长公主觉得陆迟要求真多,但想想孩子也是考虑她的想法,便努力挤出一抹笑意:“这样行了吗?”
陆迟觉得禾仙子怪可爱的,笑容虽然牵强但格外漂亮,为了缓解她的压力就转移话题:“你的寒毒怎么样了?”
“好多了。”
长公主甫一张嘴,就发现声音中带了一股难以忽视的颤意,连忙稳住心神,面无表情的回话:“短时间內只要不接连运功就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行,只是终究没有根除,日后还是注意些;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找我解决就行,不能老拖著。”
“你別总说话,浪费时间——”
长公主原本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但她五六十年都没吃过肉,哪里是丛浪子的对手,意识都有些朦朧。
直到衣裙落地才倏然回神,抬手砸了一下男人后背:“陆迟!”
陆迟目不斜视,回话都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脱了外袍,我就看看——嚯,这凤穿牡丹的绣工真不错,没想到禾仙子气质清冷,却喜欢这种明艷的款式—”
长公主长相属於美艷无双的类型,身材更是堪称祸水级別,平时穿戴也都喜欢艷丽贵气的调调,跟冰冷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只是此次易容出行,衣裙才穿的很素净,但內里喜好没变。
眼下见到陆迟逞凶,冰山脸颊浮现坨红,忍不住询问:“你跟那位魏姑娘,平时是不是也这样?”
“呃——你想试试?”
“本—本道就是问问!”
“好好好,別生气。”
陆迟都快燃成火山了,哪里扛得住这种考验,先耐心安抚片刻,让大冰坨子放鬆之后,才將她翻了过来。
长公主刚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结果就发现被强行转换修炼架势,脸色当即一变,抬手就向后推:“你——我虽是散修,但是也有规矩原则,你不能乱来!”
“你放心,我肯定不乱来。”
陆迟就算真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强行违背禾仙子意愿,只是点到为止,在户部门前抽查一下避税问题。
长公主初时紧张,但发现陆迟確实是在正常范围內认真修行,便稍稍放鬆下来。
但浑圆大臀对著侄女婿,脸色还是有些绷不住;恐怕就连无法无天的观微,都做不出这种不知廉耻之事。
这跟妖女有何区別——
关键事已至此,她也不好贸然喊停,只能不断心理暗示,这只是一场风雪月的梦境,梦醒一切都会结束。
荒山野庙。
艷阳高照,已是上午时分。
端阳郡主联繫不到姑母本就忐忑,见到已经日上三竿,情郎竟还迟迟不归,明显有些坐不住,在庙前来回走动。
玉衍虎换上崭新红色襦裙,外面罩著宽大斗篷遮住面颊,妖冶红瞳也化作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