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方才强行压制,思维还算是清晰,可如今一经放鬆,寒毒便铺天盖地席捲而来,意识都开始朦朧。
沉甸甸的身段靠在坚实胸膛,宛若在极寒之中碰到温暖火源的失温之人,本能就想靠近触碰。
但想到陆迟身受重伤,眼下若是给她压制寒毒,对此子而言无异於雪上加霜,仅剩的理智还是克制住想上手的欲望,咬牙颤声道:“你、你先疗伤。”
陆迟分得出轻重缓急,哪还有功夫疗伤,进洞便坐到禾仙子背后,不由分说摁在冰冷后腰:“你少说话,说的越多越浪费力气。”
呼呼——
灼热真炁裹挟纯阳之气,瞬间通过手掌传进大起大落的身躯。
长公主满身寒气受到衝击,氤氳出雪白水雾,但脸上冰霜非但未退,就连双眸都变成了霜色:“这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平时我不会接连出手,所以寒毒总能控制;但这次情况就是烈火烹油,反扑猛烈程度难以想像;你先停手,否则我很难控制住自己——”
陆迟看出禾仙子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真的担心他的身体,但正因如此更加严肃认真:“你我都是修士,都知道修行之苦;你修到二品想必歷尽千辛,我若此时停下,你的根基势必受损,日后定跟大道无缘。”
“你不要想有的没的,大不了就將我吸乾,事后我总能恢復过来;就算真的出现难以掌控之事,那也是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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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並非逞强,而是自己都没体会过失控滋味,生怕失去理智后伤到陆迟,这才让他停下。
但没想到此子寧肯自己受伤,也不愿她的根基受损分毫,此等真情实意,她就算冷如冰山也难以忽视。
最初她暗中跟隨陆迟,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西海古碑。
虽然也曾想过依靠陆迟解毒,但道德底线根本无法容忍此念;况且她也绝不可能为了解毒就委身他人。
可两人一路歷经风雨走到今天,发生太多阴差阳错之事:今日陆迟又捨命相救,就算她真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也难以抵挡金乌骄阳普照。
况且她年少之时就想嫁个盖世英雄,若陆迟跟她的年龄相仿,无疑就是她想寻找的绝世儿郎。
此时感知著源源不断的炙热真,长公主衣襟轻颤,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心底那份渴望彻底击碎。
只觉得从背后输送真太慢,根本就无法解渴,她需要更多、更庞大的热源来镇住汹涌寒毒。
长公主思维彻底混乱,桃红双眸宛若头次窥见繁华世间的林间红狐,满是不可忽视的衝动与渴望。
在此渴望之中,她几乎本能起身,继而以雷霆之势转身扣住陆迟:“唔~”
?!
陆迟正在勤勤恳恳输送真气,根本没想到禾仙子会突然暴起,更没想到这冷如冰山的大仙子会如此主动,捧著脸就亲!
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留!
莫非是寒毒作用之下,致使清心寡欲的功法破功了,所以能直面內心?
但陆迟很快就发现,禾仙子不像在亲他,而是以这种方式,更加直接、凶残的掠夺他的真。
就丹田那点真气,对同等级別的对手还行,对二品高手而言无异於杯水车薪,只能猛磕蓝色小药丸,儘量维持著真气供应不断。
但也就是到了此时,陆迟才明白禾仙子所谓“很难控制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感情是理智全无、一门心思的汲取真,甚至不惜以老欺小糟蹋小年轻!
陆迟倒不排斥禾仙子如此,但他显然不是被骑到身上而不敢反抗的性格,当即就试图扭转乾坤。
结果大冰坨子只是闷哼一声,继而就加大力度將他死死摁住,汲取真气的速度甚至变得更快。
二品威压悄无声息蔓延,直接驳回陆迟的换位申请。
,,陆迟反抗失败,只能抬手抱住纤细腰肢,跟受辱少侠似的任凭大仙子欺辱,时不时还倔强嘆息一声。
本以为很快就会结束,可大冰坨子在掠夺真气之后,非但没有镇定,甚至犹如触电一般磨嘰,烈焰红唇间传来破碎动静:“嗯哼~”
陆迟眉头一皱:“禾仙子?”
山洞寂静无声,仙子並未回应。
陆迟认命躺在地上,有种被撩拨但又被强制不能释放的滋味,整个人直接燃了起来。
这不他对昭昭的手段吗—
果然人的悲欢並不相通——
只能抬手放在身前,捏捏。
轰隆—
惊雷劈过夜空,照亮荒野寺庙。
玉衍虎经此恶战后,正在盘腿炼化血气,身上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气色也逐渐恢復红润。
“噼里啪啦~”
端阳郡主坐在一旁,拿起乾柴戳著篝火,心不在焉的念叨:“你说那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