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確定师傅是怎么死的。“
嗜血老人知道地藏姥姥影响力不小,看到犬妖並不觉得诧异:
“阁下怎么称呼?”
地藏姥姥接收了狐妖王部下,其中不乏山精野怪,闻言解释道:
“此乃二当家的徒弟,真身为犬,其名號血牙;曾经在鸣骨荒滩名噪一时,堂主应该有所耳闻。“
嗜血老人心底瞧不上这些野生妖魔,但既然想要利用对方,肯定要给与足够尊重,闻言稍作思索:
“老夫確实听过这个名號;当初西域佛门曾经发起通缉,言称血牙背弃主人、屠杀村落、霸占民女、烧杀抢掠、甚至还抢夺县衙的银两?“
?
血牙性格暴躁,但在嗜血老人面前还是不敢放肆,只是低声解释:
”西域佛门欺人太甚,这简直是污衊。“
“嗯?”
”前面全都是真的,但我没有抢夺县衙。“
血牙面露不忿,严肃为自己正名:“明明是那群狗官自己贪钱,最后將这事嫁祸到我的头上平帐;若非师傅收留我,恐怕我都活不到现在。“
狗官?
嗜血老人慢条斯理端起茶盏,觉得狗妖就是狗,狗起来连自己都骂。
而血牙也意识到此话不妥,连忙补充道:
“这群人官!”
“呵呵——”
嗜血老人乾笑两声,直入主题:
“你方才说知道怎么找到凶手?”
血牙別的不敢保证,但当狗多年对气味相当敏感,淡笑道:
“堂主有所不知,我们犬妖在寻踪觅跡一途绝对首屈一指;凶手既然杀死师傅,肯定跟师傅有过短暂接触,势必会沾染师傅气味,我只需根据气味万里寻踪,就能判断出凶手是谁。”
“但狐妖王已经陨落,我孤立无援,若能找到凶手,还望姥姥跟堂主助我一臂之力,
为师傅和狐妖王报仇雪恨。“
&a;#039;
那得看看凶手是谁——
万一凶手是陆迟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嗜血老人老神在在道:
“本座向来爱才,若你真有如此能耐,本座必会派出嗜血堂弟子倾力帮助,你先试试看能否找到。“
血牙也不想耽搁时间,闻言没有继续废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肚兜。
肚兜绣著鸳鸯,但根据磨损程度来看,显然不够新鲜。
血牙缓缓吐出一口气,继而將肚兜平整铺开,作势就想盖到自己脸上。
?
嗜血老人见血牙隨身携带肚兜,面色有几分古怪:
“你这是作甚?”
血牙鼻翼翕动,认真解释道:
“想要万里寻踪,首先就要熟悉师傅气味;这是师傅贴身肚兜,我收藏两年从未洗过,还是原味。“
你確定没拿来干別的?
这可都包浆了——
嗜血老人眼角抽抽,心底鄙夷更甚。
难怪西域和尚不务正业,这些妖魔都没有混出大名堂,搞半天只知道沉沦美色,终究难成大事。
地藏姥姥亦面露尷尬:
”你先別多说,开始吧。“
血牙左手捏决,右手將肚兜盖到自己脸上,鼻翼猛地发力,当场史诗级过肺:
“咻~”
继而就见一股肉眼可见的白灼之气吸入鼻腔。
嗜血长老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但看到肚兜上的斑斑点点时,还是有些难以忍受,甚至有些后悔来西域。
这些老色批真是毫无底线。
而血牙丝毫没有觉得不京,猛吸两口后便睁开双眼:
“我亢到了!”
地藏姥姥也不想再看包浆肚兜,眼底掠乍一丝嫌弃:
“在哪?”
血牙循著气息看向枯山城方向:
“凶手就藏在城中!”
半个时辰后。
陆迟吃饱喝足,由慧海禪师跟传经长老亲自送到佛寺大门,临走之前还得了两个灵葫芦。
此葫芦乃是白龙寺宝物,据说內有乳坤,能將一条河流装进仔,是居家旅行的必备物品,作为给陆迟、江隱风的感谢礼。
本著陆不走空的原则,陆迟自然笑纳。
等离开枯山城后,江隱风才开口打破沉默:
“陆兄怎么看?”
陆迟在白龙寺饱餐一顿,席间並未发现异样:
“瞧著都是慈眉善目的大师,要么是心底没鬼,要么就是太能装;但根据白龙寺的种种,后者可能性更大。“
江隱风很想跟陆迟同行,学习一下人前显圣的先进经验,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