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儘量不去倾听,默念道经转移思绪。
但二品修士的耳力显然不是正常人能比,不仅將对话声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將拍蚊子声音都听得十分清脆,著实熬人。
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楼下才逐渐消停。
长公主平躺在床上,虽然闭著眼睛,但是胸襟不断起伏,可见心境並不安寧,思绪也有些发飘。
陆迟在下面春风得意马蹄疾,而她在上面硬生生听了一夜这不苦主吗——
不,她连苦主都算不上,充其量算个不知名保鏢—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刚准备起身晨修,就听到房间门再次被敲响,只是这次过来的是某位白虎的主人——
=*
“篤篤~”
东曦既驾,天光泛起霞光。
陆迟经过一夜刻苦修行,伤势已经恢復;因为奶虎正在炼化雾隱之心,所以暂时不能启程去西域,只能出来溜溜。
结果就被发財连拉带拽带到此处,说是禾仙子在此陆迟以为禾仙子已经离开,没想到居然就在楼上开房,隱约猜出对方是想护道,心底还有些暖意。
果然不管面上再冷漠的大仙子,心肠都是热的。
为此陆迟特地端了份早餐过来敲门,见里面没有动静,还轻声喊道:
“禾姑娘?”
长公主被堵在屋里,也不好装死不开门,更不可能一走了之,只能不情不愿打开房门,做出冰山御姐模样:
“你怎么来了?”
陆迟觉得禾仙子神色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在意,顺势走进房间:
“我听发財说你在楼上,就过来跟你打个招呼,顺便问问玉佩还好用吗?”
“嗯?听发財说的?”
?
陆迟发现禾仙子的反应不太对劲,解释道:
“发財毕竟是山间猛兽,对人的气味十分敏感;昨夜察觉到你的气息,就顺势摸了过来,估计是想要饭,没打扰到你吧?“
“——”
长公主眼角一抽,难怪此虎昨晚又摸肚子又看胸脯,原来是肚子饿了—..
她还以为是好女婿送来的暗號,为此还在心底责骂半宿...
意识到自己误会,长公主稍显尷尬,但毕竟是山巔老祖之一,心態绝非棋昭那种小姑娘能比的,当即面不改色掏出一枚灵果送到发財嘴边:
“哦——没打扰到我,但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就没给他食物,但你也是的,怎么能饿著它——快吃吧~”
陆迟笑了笑:“没事,虎虎吃过不少丹药,早就蜕变凡躯,只是吃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罢了。”
“哦。”
长公主慢条斯理餵了虎虎一个灵果,见陆迟没有离去的意思,就恢復冷艷无双的冰山仙子气態:
“玉佩很好用,但我的寒毒比较严重,里面的真气只能用一次;你如今还受著伤,用不著灌给我。“”没事,我已经没事了。“
嗯?
长公主因为偷听侄女婿一夜,方才开门时都没好意思看脸,这才发现侄女婿生龙活虎,还有点意外:
“这么快?”
昨晚採补一夜,还没耽误疗伤?
陆迟也不好说是玄阴奼体的反哺,顺势转移了话题:
“总之我现在已经无事,你把玉佩给我,我再给你灌点真,以备不时之需。”
长公主昨晚使用玉佩时顺手掛在了胸口,眼下听到这话还有点彆扭,乾咳道:
“那个——下次吧。”
陆迟摊手:“我下午就要出发去西域王城,你又不跟我们同行,下次是什么时候?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怕你的身体—“
长公主知道陆迟脾气,这事肯定要有个结果,但她总不好当著陆迟的面取玉佩,思来想去只能道:
“你先转过身去。”
“埃?好——”
陆迟有些奇怪,但还是转过身去;继而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动静,还夹杂著“啵~
的一声——
像是从什么地方硬拽出来的—
长公主拽出玉佩后,飞速穿戴整齐,又悄悄施展寒气降温,这才將玉佩递给陆迟:
“好了。”
陆迟摸著冷冰冰的玉佩,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也不好探究,就开始灌输真0
长公主其实不想白嫖陆迟,但她若不给,陆迟肯定死缠烂打,最后万一將侄女引上来,事情又很尷尬——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陆迟刚將真灌进,就听下方传来侄女声音:
“陆迟,你快来看看,妖女她——”
*
ps:今天现实出了点事,更新晚了很抱歉,陆迟磕头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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