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时跟此子完全割席,就意味著彻底拒绝此子帮助。
那寒毒可怎么办—
就这么放弃苦修多年的道行吗—
甘心吗——
况且此子性格刚毅果决,修行天赋一骑绝尘,相貌更是无与伦比,跟本宫年少执念一模一样——
长公主心乱如麻,终究没有说伤人之语,不冷不热回应:
“有些发作,但能压住。”
陆迟在雾隱岭时有些唐突,但现在彻底冷静下来,反倒不想攻伐太猛,想了想就掏出一枚玉佩:
“那你用这个试试。“
?
长公主觉得玉佩十分眼熟,似乎是曾经赐给侄女的宝物,有些意外:
“什么意思?”
“暖宝宝。”
“嗯?”
“里面有我的真炁,你若寒毒发作,就汲取真气压制;等用完后再来找我,我到时重新灌给你。“
——”
长公主觉得这措辞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诧异。
按照陆迟连吃带拿的性子,她以为陆迟会趁机跟她发生点肢体接触,比如拉手手等亲密行为。
却没想到对方直接给了一块玉佩此举確实君子。
倒是长公主有些不好意思接,总有种偷偷白嫖侄女婿的心虚感。
?
端阳郡主看闷骚的大冰坨子沉默,桃眸翻了白眼:
“切~这可不是普通玉佩,蕴含的真够你吸三回的,你不要就算了——”
“本道何时说不要?”
长公主当即抬手接过,但看著一脸得意的大侄女,总觉得有种昭目前犯的感觉,心底都有些发虚,下意识转移话题:
“多谢,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陆迟已经大概查阅了狐妖王记忆,闻言回应道:
“是魔门在搞鬼,我去万狐窟凿天阳玄石,被嗜血堂主诱骗进山河图中;那老登估计想利用我挑起道佛相爭——”
诱骗?
长公主眼神狐疑:“呃—他给你施展美计了?”
陆迟无奈耸肩:“若是这么简单,我又怎会上当,这老登用妖魔诱骗我。”
“—”
长公主张了张嘴,觉得侄女婿正的发邪,沉吟片刻才幽幽开口:
“斩妖除魔固然是好,但是也要注意分寸,否则被人捏住习惯,总是防不胜防。“
陆迟吃一堑长一智,下回这种脏活肯定让妖鬼干:
“不管怎么说,跟嗜血堂的梁子是结下了,还连带著拉了白龙寺的仇恨;不过就算没有今天这一出,跟白龙寺也很难善了。”
若是正儿八经的佛寺,势必会真心感激他路见不平。
但白龙寺显然不太正经。
就算他不想招惹是非,估计也躲不过对方的小人之心。
长公主觉得陆迟就是招事儿体质,但想想他身上背负的多种机缘,似乎又能理解,斟酌提醒道:
“玉衍虎是你的红顏知己,魔门行动她难道不清楚?
“虎虎肯定不会害我,这件事也是阴差阳错,”
“你倒是相信她。“
长公主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没有立场嘲讽人家红顏,於是飞速转变话题:
“不过你是九州魁首,身上机缘太多,难免被人惦记;仅仅是那块西海古碑,估计都会引来不少饿狼。“
“——”
陆迟在靖海时,就听禾大女侠询问过西海古碑,当时出於戒备没有直言相告,如今却没打算瞒著:
“禾姑娘放心,那快古碑我早就参透了。”
?!
长公主闻言一震,抬手就抓住陆迟手腕,凤眸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陆迟觉得大冰坨子的反应有些过激:
“呃——禾仙子有事?”
本宫当然有事!
长公主將西海神碑作为彩头时,就知道古碑或许会选择年轻人;但当初她参悟之时吃尽苦头,陆迟就算跟神碑有缘,估计也得歷经重重困难。
结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参悟了?
再想想观微为了此子下山,摆明是想拉拢此子..
莫非此子真是天衍宗所谓的天命之子是本宫命中注定的駙马——
但他是本宫女婿呀!
长公主都不敢继续往下想,发觉自己拽住小孩子手腕,当即面不改色鬆开,又恢復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
“你別误会,本道听说石碑极难参悟,就连当今长公主都束手无策,怕你不慎伤了经脉而不自知,这才帮你查看。”
是吗?
陆迟怀疑冰坨子趁机占自己便宜,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