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微微俯身,宛若林间白狐自下向上蹭到陆迟胸膛,艷若玫瑰的唇瓣微微呼著气,歪头看向端阳郡主:
“嘖~谁该滚心底没数?不走也行,正好姐姐教你两招;不要每次动静大本事小,嘴那么硬有什么意思。”
“你——”
端阳郡主虽然战五渣,但架不住嘴,就算在闺房之中,都能反撩几回情郎,可著实没见识过这种场面。
这不妖女吗——
哦—玉衍虎本身就是妖女!
以至於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妖女,你想做什么!”
玉衍虎眨了眨眼,神色相当坦然:
“你又不是大姑娘,本少主想做什么你看不明白?要么就继续守门,要么就帮忙推两把,愣著做甚?“
一-
端阳郡主捉姦不成反被教训,气的胸都要炸了:
“你—你厚顏无耻!”
別说大昭昭有点震惊,就连陆迟也是头次见到这种阵仗,眼看昭昭炸毛,急忙揽住腰肢安抚:
“別生气別生气,怎么可能真让你帮忙,在外面半夜累了吧?要不一起休息休息?我给你按按——”
端阳郡主看到陆迟动作,就知道自家情郎想做什么,当即抬手摁住,桃眸神色微凶,做出本郡主很气的模样:
“你想作甚?”
玉衍虎见不得男人被欺负,起身道:
“你凶他做甚?又不是头一回,装什么三贞九烈的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陆迟强迫你,不行就出去站岗。”
?
让谁站岗!
端阳郡主火冒三丈,顾不得皇家贵女的脸面跟矜持,桃眸怒视玉衍虎,直接摁住陆迟胳膊:
“,你不是挺会吗,那就好好表现一下,刚好让本郡主开开眼,这可是去合欢宗都学不来的手艺。”
玉衍虎心理素质过硬,但终究不是采阳补阴的大妖女,见端阳郡主竟然没有掉头就跑,也不好意思当面做法:
“你想学就学?姑奶奶还不乐意教,听了大半夜墙角也难为你了,本少主这回让著你,我不看。”
“嗯哼?”
端阳郡主气到极致,反而破罐子破摔了,反手扶住玉衍虎肩膀:
“本郡主若是真想,至於用你让我?倒是继续呀,不是挺厉害吗——陆迟你也別愣著,收拾她呀!”
=”
陆迟作为既得利益者,哪里敢胡乱插嘴,见状急忙拉住昭昭的手,柔声道:
“好啦,別生气,休息会。”
“本郡主没出,休息什么,你好好照顾照顾她——”
“好好好,一起照顾——””
“埃?放肆~”
撕拉~
陆迟望著两个媳妇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作为一家之主,也只能儘量打著圆场,默默承受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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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雾隱岭五百里外的井月洞。
地藏婆婆被神器所惊,根本不敢在雾隱岭多待,一路向西逃回井月洞;哪怕已经回到老巢洞窟,神识仍不敢放鬆。
根据雾隱岭残存的威压判断,陆迟的护道者绝对非同小可,至少是二品以上大能,甚至更高。
对於大能修士而言,想追踪她的痕跡简直易如反掌;虽说鼠族善於逃窜跟隱匿,但也架不住猫的本事大。
直到確定方圆百里没有任何异样后,地藏姥姥才稍稍鬆了口气:
“没想到雾隱岭能引来这种老神仙,不仅杀死天熊,还取走了雾隱之心,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天熊夭折便罢,最关键的是雾隱之心。
早年地藏姥姥就查过雾隱岭的猫腻,但始终没有啥结论;如今看来,是宝物出世的时机未到。
但甫一出世便被不知名魔头抢走,如何能不痛心疾首!
黑山妖王苟在黑风岭数十年,过的都是娇妻美妾的滋润生活,难得出山一回还差点命丧黄泉,心底后怕可想而知。
此时就算身在井月洞,都有些坐立难安:
“乾娘,义妹如今已经成了魔头的形状,只怕不会再忠於乾娘,黑风岭跟井月洞肯定不安全了。”
地藏姥姥固然心底忐忑,但终究是修行多年的老魔头,心智比黑山妖王沉稳的多,闻言摇了摇头:
“天熊並不知道井月洞具体位置,就算她真能摸到门口,狡兔三窟,也找不到老身真正所在;比起此事,老身更关心那小魔头。”
妖魔修行碰到天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对方是何来路。
如今天熊妖王折损、天精髓被凿个乾净、嗜血堂血滴子折损其手、就连雾隱之心都被其同伴给挖走。
而他们却不知对方真实身份,更不知道对方意欲何为。
若只是